说我是下等人?”
阿彪狞笑着,伸手去撕苏晴的衣服。
就在这时。
“轰——”
两道刺眼的强光灯柱瞬间撕裂了黑暗,直直地射进仓库大门。
发动机的轰鸣声如同雷霆滚滚。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像野牛一样撞开了生锈的铁门,直接冲进了仓库。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手持砍刀和钢管的大汉鱼贯而出。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脑门上纹着一只蝎子。
正是方志远的头号打手,铁头。
阿彪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扳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铁……铁头哥……”
铁头根本没看他,而是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衣衫不整的苏晴身上,最后定格在阿彪脸上。
“账本呢?”
铁头声音低沉,手里的一把开山刀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
“什……什么账本?”阿彪牙齿打颤,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装傻?”
铁头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带回去给老板消消火。”
“动手!”
那一刻,苏晴和阿彪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绝望。
没有五百万。
没有私房钱。
只有冰冷的刀光和即将到来的地狱。
苏晴抱着头,缩在地上尖叫。
她在混乱的刀光剑影中,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楚啸天那张冷漠的脸。
是他。
一定是他!
只有那个男人,才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把他们送上绝路!
与此同时。
距离纺织厂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
黑色的辉腾隐没在树影中,像个幽灵。
赵天龙放下手里的夜视望远镜,回头看向后座。
“先生,方志远的人动手了。警察还有五分钟到场。”
楚啸天并没有在看那个方向。
他闭着眼,那块墨玉佩悬浮在他掌心之上三寸的位置。
诡异的是,玉佩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幽光,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正如抽丝剥茧般从玉佩中剥离,钻进楚啸天的掌心。
他的脸色忽明忽暗。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正在疯狂运转。
经脉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力量正在拓宽河道的征兆。
这块玉佩,是真正的法器。
里面蕴含的“灵韵”,比他在古玩市场捡漏的那些破烂强上百倍。
“呼……”
楚啸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竟然在车窗上凝成了一层白霜。
他睁开眼。
那一瞬间,赵天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星辰生灭,深邃得令人心悸。
“先生,您的功夫……”赵天龙震惊地咽了口唾沫。
楚啸天握住玉佩,原本温润的墨玉此刻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轻轻一捏,化作齑粉从指缝滑落。
“突破了。”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玄医经第二层,观气。
现在的他,不仅能看透人体经络病灶,甚至能看到人的“运”和“势”。
他转头看向纺织厂的方向。
那边火光冲天,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凄厉地划破夜空。
在那冲天的火光上方,楚啸天看到了一股黑色的死气,那是阿彪的命数已尽。
还有一股粉色的桃花煞变成了灰败的颜色,那是苏晴的下场。
“走吧。”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一幕炼化玉佩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