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喘息声。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楚啸天蹲下身,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弩箭,放在手里把玩。
“谁派你来的?”
刀疤男满头大汗,咬着牙,眼神怨毒。
“小子,你有种就杀了我!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哦?硬骨头?”
楚啸天笑了。
笑容灿烂,人畜无害。
“我这人是医生,最喜欢的,就是治这种硬骨头。”
话音未落。
他手指一弹。
一枚银针瞬间刺入刀疤男的“痛穴”。
“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划破夜空,比刚才还要凄惨十倍。
那种痛,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骨髓,又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
刀疤男浑身剧烈抽搐,青筋暴起,眼球充血凸出,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仅仅过了三秒,刀疤男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死亡不可怕。
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想死?没那么容易。”
楚啸天随手拔出银针。
疼痛瞬间消失。
刀疤男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魔鬼!
这不仅是个高手,还是个精通人体构造的恶魔!
“我说我全都说”
刀疤男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是方志远方家大少爷他给了我们一千万,让我们做了你”
“果然是他。”
楚啸天并不意外。
方家和楚家在地产项目上竞争激烈,方志远那个阴险小人,早就想除掉自己这个眼中钉了。
“还有呢?”
楚啸天目光一凝。
“这把弩,还有你们用的箭,这种锻造工艺,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方家还没这个本事搞到这种违禁品。”
刀疤男身体一颤,眼神闪烁。
“这这是我们在黑市买的”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楚啸天再次举起银针。
“别!别!我说!”
刀疤男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种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是是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给我们的我不认识他,他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他让我们配合方志远,杀了你,然后把你身上的那块玉佩拿回去”
玉佩?
楚啸天心中一动。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那里挂着一块看似普通的古玉,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当年母亲死因蹊跷,这块玉佩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黑袍人”
楚啸天双眼微眯,杀机涌动。
又是黑袍组织。
这帮藏头露尾的鼠辈,到底在图谋什么?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从刀疤男的口袋里传出来的。
刀疤男吓了一跳,看向楚啸天,不敢动弹。
楚啸天伸手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金主。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按下接听键,顺手打开免提。
“事情办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阴鸷的声音。
正是方志远。
“照片拍清楚点,我要亲眼看到楚啸天那个废物脑浆迸裂的样子!还有那个柳如烟,这骚货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记得把视频录下来,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声音恶毒,令人作呕。
车里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