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那东西……真的能杀人?”
“那是最低级的尸变。”楚啸天边走边用酒精湿巾擦拭双手,仿佛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李沐阳现在就像是一个装满炸药的火药桶,随时会炸。王德发只是个开始,他的胃口会越来越大。”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做了他?”赵天龙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不急。”楚啸天扔掉湿巾,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夜风吹散了身上的阴郁,“杀现在的他很容易,但我想知道,是谁给了他火柴。”
那个神秘势力。
柳如烟口中“不干净”的东西。
“下周的鉴宝大会,我要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接下来的几天,上京市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王德发的死被定性为突发性心肌梗死导致的脱水症,虽然牵强,但在某些力量的运作下,舆论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楚啸天也没闲着。
他没去公司,也没去安抚那些惶恐的股东,而是整天泡在古玩市场和中药铺里。
潘家园,鬼市。
凌晨三点,这里依旧人头攒动。
只不过来这儿的人大多都戴着帽子口罩,谁也不打听谁的底细,看货不问出处,全凭眼力。
楚啸天蹲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手里把玩着一块乌漆嘛黑的木头。
摊主是个独眼老头,裹着军大衣,也不招呼,自顾自地抽着旱烟。
“老板,这截雷击木怎么卖?”楚啸天声音平淡。
独眼老头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小伙子眼力不错,那是五百年的桃木心,遭过天雷,辟邪的好东西。一口价,八万。”
旁边的赵天龙差点没骂出声。
就这破木头?当柴火烧都嫌烟大。
楚啸天却笑了笑,“八万是吧?行。”
他掏出手机就要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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