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我要活的。至少,在他交出那个盒子之前,必须让他活着。至于是不是缺胳膊少腿,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明白。”
“还有。”李沐阳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那个王德发呢?”
“那老东西还在医院里嚎丧,苏晴那个蠢女人在陪着。据说王德发发誓要花重金买楚啸天的命。”
“呵,跳梁小丑。”
李沐阳将手帕随意丢进垃圾桶,“不用管他们。等拿到盒子,这对狗男女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雷声滚滚而来。
要下雨了。
城北,乱葬岗。
这里是上京出了名的凶地。百年前是刑场,后来成了无主孤魂的归处。即便是大白天,这里也是阴风阵阵,少有人来,更别提是这雷雨将至的深夜。
枯藤老树,鸦雀惊飞。
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这片荒芜之地。
杂草丛生中,隐约可见几块残破的墓碑,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黑暗中窥视着闯入者。
楚啸天双手插兜,闲庭信步般走在泥泞的小道上。
雨点开始稀稀拉拉地落下,打在他单薄的衬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并没有什么恐怖的气氛。
在他那双仿佛看透世间生死的眼睛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稀松平常。死人,永远比活人可爱。
死人不会撒谎,更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走到一块巨大的无字碑前,楚啸天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雷声和雨声,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乱葬岗上。
四周一片死寂。
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回应。
楚啸天也不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怎么,大名鼎鼎的‘血瞳会’,现在也学会当缩头乌龟了?”
话音未落。
嗖!
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道寒芒裹挟着雨水,从侧后方的灌木丛中激射而出,直取楚啸天后脑!
那是夺命的飞刀。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早已脑浆迸裂。
但楚啸天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右手两指随意向后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
那柄锋利的飞刀,竟被他稳稳地夹在两指之间!刀尖距离他的后脑勺,仅仅只有几毫米。
“力度尚可,准头太差。”
楚啸天随手一甩,飞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折返!
噗!
灌木丛中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十六个死士,加上一个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鬼影’,这阵仗,李沐阳还真是看得起我。”
楚啸天转过身,目光如刀,横扫四周黑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黑暗中,缓缓走出十几个身穿黑衣、面戴鬼脸面具的身影。
他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是一群幽灵,瞬间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短刃,刀锋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幽蓝的光泽——那是淬了剧毒的标志。
正前方的墓碑顶端,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瘦小,整个人缩在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里,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瞳孔竟是诡异的血红色。
“你很强。”
斗篷人开口了,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难怪上面点名要那个盒子。看来,你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