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一眼真。
虽然看着有点邪乎,但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古玉。
“这下麻烦了……”
孙老眉头紧锁,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小楚,这玉蝉不论年份还是品相,都是顶级的。咱们手里这块玉佩,虽然也是老物件,但跟它比……”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就像拿桑塔纳去撞劳斯莱斯。
楚啸天却笑了。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长桌前,盯着那只血玉蝉看了两眼。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价值连城的古董,倒像是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你就拿这种东西来跟我赌命?”
楚啸天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
“不懂装懂!这可是血沁玉蝉!国宝级的!”
“估计是被吓傻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王德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楚啸天,手指都在抖。
“姓楚的,你他妈到底懂不懂?这叫血玉!是玉中极品!你这种送外卖的泥腿子,见过真正的玉吗?”
苏晴更是冷笑连连:“别硬撑了,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说不定德发心情好,只要你一只手。”
楚啸天无视了周围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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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篇章飞速流转。
望气之术开启。
在别人眼里,那玉蝉红光流转,美轮美奂。
但在楚啸天眼里,那根本不是什么宝光。
那是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
无数凄厉的冤魂在黑气中挣扎、咆哮,那血红的颜色,分明是千百年来无数活人鲜血浸泡出来的怨毒!
“血沁?”
楚啸天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那玉蝉,“古玉讲究‘盘’,讲究‘养’。但这东西,是用来‘杀’的。”
他转过身,看着王德发,目光冰冷。
“这东西根本不是陪葬品,而是‘含蝉’。放在死人口中,封住最后一口怨气用的。而且,这玉蝉的主人不是寿终正寝,是被活埋的。”
“你把它贴身带着,还放在枕边把玩?”
楚啸天摇摇头,“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死法。”
王德发脸色骤然一变。
不是因为信了,而是被楚啸天说中了细节。
这玉蝉确实是他从一个土夫子手里收来的,当时那人说过,这东西是从一个被活埋的陪葬侍女嘴里抠出来的。
而且最近几天,他确实把它放在枕头底下,觉得能辟邪。
但这小子怎么知道?
肯定是瞎蒙的!
“放屁!”
王德发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少在这儿妖言惑众!老子身体好得很!这玉蝉是吉祥之物,能保我发财!”
“吉祥?”
楚啸天嗤笑一声,“那你按一下你肚脐下三寸,是不是有个硬块?最近每天半夜两点,是不是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还有,你左手心是不是长了条黑线?”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王德发有点懵。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嘶——
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
他又看了看左手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掌纹中间确实多了一条隐隐约约的黑线,直通中指。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天他确实感觉身体不太对劲,去医院查也没查出什么毛病,医生说是亚健康,让他多休息。
难道……
“别听他胡说八道!”
苏晴见王德发脸色不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