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练过几天庄稼把式的混混。
噼里啪啦。
就像是下饺子一样。
不到半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腿,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赵天龙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退回到楚啸天身后,重新变成了那个沉默的影子。
“就这?”
楚啸天挑了挑眉,目光终于落在了王德发身上。
王德发双腿有点打颤。
他吞了口唾沫,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了大半。这楚家小子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狠人当保镖?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强撑着场面,色厉内荏地吼道,“楚啸天,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法治?”
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往前迈了一步。
王德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脚下一滑,踩到了刚才的酒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一身六位数的高定西装,彻底在这个满是酒水和蛋糕残渣的地上报废了。
狼狈至极。
“你也配谈法治?”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团肥肉,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王德发,上个月十三号,你派人去孙老家送了一尊‘血沁玉佛’,说是给孙老祝寿。那东西,花了不少心思吧?”
听到“血沁玉佛”四个字,王德发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事极其隐秘!
除了他和那个经手的土夫子,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是刚出土的冥器,煞气极重,他就是想用那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孙老那个老不死的病倒,好拿捏住古玩协会的那个项目。
楚啸天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什么……”王德发牙齿开始打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胡说?”
楚啸天蹲下身子,视线与王德发平齐。
那双眸子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看一眼就要陷进去。
“孙老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浑身湿透,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每到子时,腰眼处就像是有针在扎?”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王德发的心口。
全中!
孙老身边的管家昨天还在电话里隐晦地提过这些症状!
“那不是玉佛,那是‘含口玉’,是从死人嘴里抠出来的。”
楚啸天伸出手,在王德发那肥厚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拍一条听话的狗。
“阴煞入体,三日必亡。孙老要是出了事,你猜,孙家那几位在军部任职的儿子,会怎么招待你?”
轰!
王德发脑子里最后那根弦断了。
恐惧。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如果这事儿败露,别说地皮了,他王家全族都得给孙老陪葬!
“楚……楚少……”
王德发哆嗦着嘴唇,想求饶,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别急着求我。”
楚啸天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拍过王德发脸的手指,随手扔在他身上。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周围的人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总,此刻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猪。
苏晴完全看不懂现在的局势。
在她眼里,楚啸天就是个虚张声势的骗子,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恐吓了王总!
“王总!你别怕他!”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