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啸天直接问道。
张诚叹了口气,“是啊,比往年都要厉害。刚才疼得都在床上打滚了,止痛药吃了一把都不管用。我正准备叫救护车呢。”
“别叫救护车。”
楚啸天摆了摆手,“医院治不了这病。”
“那怎么办?”张诚急得直跺脚。
“让我试试。”
楚啸天说着,大步向正房走去。
张诚愣了一下,想拦,但想到楚啸天以前确实懂点医术,而且师父对他一向看重,便把手缩了回去。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孙老躺在红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他的右腿膝盖处,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隐隐透着一股黑气。
“孙老。”
楚啸天走到床边,轻声唤道。
孙老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是楚啸天,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是是啸天啊”
“让你“让你笑话了”
老人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孙老想坐起来,手臂撑在床沿,颤抖得厉害。
那一团淤积在膝盖处的黑气,正顺着经络疯狂上蹿,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张诚眼眶通红,急得手足无措,只能死死按住孙老的肩膀,“师父,您别动!千万别动!救护车马上就到,马上”
“来不及了。”
楚啸天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狠狠扎在张诚的耳膜上。
张诚猛地回头,眼底全是红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你说什么?楚啸天,这里不是你捡漏的潘家园!人命关天,你少在这儿在那儿装神弄鬼!”
他不懂医,但他懂师父。
师父这腿疾几十年了,看了多少名医国手都说是风湿入骨,只能养,不能治。
现在连止痛针都没用,这小子看一眼就能治?
简直荒谬!
楚啸天没理会张诚的咆哮。
他盯着孙老那条肿胀发黑的右腿,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风湿。
是煞。
还是那是种在土里埋了至少五百年的“尸煞”。
寻常医生肉眼凡胎,根本看不见这层黑气,只会当成严重的静脉曲张或者坏死性筋膜炎来治,一旦开刀,煞气攻心,大罗神仙也难救。
“有银针吗?”
楚啸天转头,视线越过张诚,落在靠墙的博古架上。
那里摆着一套做工精致的针灸包,是前清宫里的老物件,平时孙老拿来当宝贝供着。
“你要干什么?”张诚像防贼一样挡在前面。
“救命。”
楚啸天懒得废话,直接伸手。
“你疯了!那可是古董!而且你会针灸吗?扎坏了”
“给楚先生拿。”
一直沉默的赵天龙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在那一瞬间,原本并不宽敞的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退伍汉子,此刻身上爆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血腥气。
张诚喉咙发干,双腿像是灌了铅,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了。
哆哆嗦嗦地取下针灸包,递过去的时候,张诚的手还在抖。
楚啸天接过针包,摊开在床头柜上。
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孙老,忍着点,会很疼。”
楚啸天两指捻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指尖微不可察地颤动频率极高。
《鬼谷玄医经》——烧山火。
以气御针。
“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