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医院里抬出去四具尸体,那是王德发的人。而且,我听说,灵儿那丫头中的毒,解了。”
保镖震惊。
那可是连国手孙老都摇头的奇毒啊!
“能解奇毒,能杀精锐。”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商人看到绝世珍宝时的贪婪和兴奋。
“这哪里是废物,这分明是一条潜龙。”
“在他腾飞之前下注,这才叫投资。”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柳如烟把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走,去楚家老宅。”
“今晚这场大戏,我得去占个好位置。”
夜色渐深。
上京的天空乌云密布,闷雷滚滚。
一场暴雨将至。
楚啸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黑色的中山装,让他看起来更加挺拔、冷峻。
他站在病床前,最后检查了一遍灵儿的情况。
呼吸平稳,脸色红润。
虽然还在昏迷,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那个阵法还在运转,玉佩的微光保护着她,只要不被强行破坏,这里就是绝对安全的堡垒。
“秦雪。”
楚啸天看向缩在椅子上发呆的秦雪。
“啊?”
秦雪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
短短几个小时,她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我要出去一趟。”
楚啸天语气平静,“这里交给你了。如果有人强闯……”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
“就把这个贴在门上。”
秦雪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符纸,觉得有千斤重。
“你要去哪?”
“杀人。”
两个字。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
赵天龙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楚先生,车备好了。”
“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秦雪看着那道背影,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孤独。
她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无尽的孤独。
一人,对抗整个世界。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紧紧攥着那张护身符,喃喃自语。
楚家老宅。
位于上京老城区的一座四合院。
曾经,这里门庭若市,是楚家辉煌的象征。
如今,杂草丛生,断壁残垣。
大门上的朱漆剥落,露出了腐朽的木头。
那块写着“楚府”的金丝楠木牌匾,早就被人砸烂,扔在泥地里。
车灯刺破黑暗。
楚啸天从车上下来,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赵天龙撑着一把黑伞,跟在他身后。
“还是老样子。”
楚啸天看着那扇破败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随即被冰冷的杀意覆盖。
五年前,就是在这里。
他被逐出家门,像条狗一样被扔在雨里。
那时候,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嘲笑他。
现在。
他回来了。
“楚先生,里面有人。”
赵天龙低声提醒,右手已经摸向腰间。
“我知道。”
楚啸天抬脚。
轰!
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直接轰飞。
木屑炸裂。
院子里,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上百个。
全部手持利器,凶神恶煞。
正中间,摆着一张太师椅。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坐在那里,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正是上京赫赫有名的地下皇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