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却在看到法拉利车标后缩了回去。
柳如烟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是她的绝密。
连协和医院的专家都没查出病因,只说是神经性劳损。
这小子,只是摸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
柳如烟的声音不再妩媚,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楚啸天摩挲着怀里的木盒,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跳动,那是玄医经在与周围气机共鸣,“重要的是,现在是你求我。”
车厢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半晌,柳如烟咬了咬牙,重新发动车子。
这一次,她开得很稳,也没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去回春堂。”
她目视前方,不再看楚啸天,仿佛怕被看穿更多秘密,“那里有个病人,如果你能治……之前的条件,我给你翻倍。”
楚啸天侧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
翻倍?
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
他在意的是,刚才经过那片老城区时,怀里的木盒震动得格外剧烈。
回春堂那个方向,有东西。
而且是能让他实力暴涨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