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
“上车。”
柳如烟摘下墨镜,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啸天。
“楚先生好身手。不过,打了王德发的狗,接下来要面对的主人,可就没这么好对付了。”
楚啸天眯了眯眼。
这女人,来得真巧。
看来刚才那一幕,她全看在眼里了。
“柳总这是要见义勇为?”
“不。”
柳如烟红唇轻启,吐出一口烟圈,“我是来谈合作的。关于……你手里那套针,还有你这个人的合作。”
楚啸天笑了。
笑得有些邪魅。
“合作可以。但我很贵。”
柳如烟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多贵?我都付得起。只要……你能证明你值这个价。”
“试试?”
“试试。”
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法拉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远处的高楼上。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影,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对着耳麦低声说道:
“目标接触柳家。计划有变。请求指示。”
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随后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阴冷声音:
“盯着他。那东西……必须拿到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是。”
黑衣人收起设备,身影融入了黑暗,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风雨欲来。
这上京的天,要变了。法拉利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二环高架上狂飙。
车窗外的路灯拉成了一条条光带,映照在柳如烟那张精致的侧脸上。
她单手搭着方向盘,余光却始终锁定在副驾驶的位置。
这男人,太稳了。
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常人早就吓得去抓扶手,或者兴奋得大呼小叫。
楚啸天倒好,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呼吸绵长,仿佛坐的不是千万超跑,而是公园里的长椅。
“王德发那老东西心眼比针尖还小。”柳如烟打破沉默,声音混在引擎声里,带着几分试探,“黑狼是他养在西城的一条恶犬,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脏活。你今天把他废了,王家不会善罢甘休。”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所以呢?柳总打算拿我当枪使,去对付那条老狗?”
话音刚落,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柳如烟脚尖轻点刹车,车速骤降,巨大的惯性把人狠狠往前一拽。
她转过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只要枪好用,我不介意给枪镀层金。甚至……”她身子前倾,红唇距离楚啸天的耳垂只有几公分,“把持枪的人也一起包了。”
换做以前的楚啸天,或许会脸红心跳。
但现在,他只觉得吵。
楚啸天终于睁眼。
但他没看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目光反而像两把手术刀,直接落在柳如烟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
食指指节处,有一圈极淡的青紫。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镀金就不必了。”楚啸天突然伸手,两根手指快如闪电,在那截皓腕的脉门上轻轻一搭。
柳如烟本能地想要缩手,却发现半边身子瞬间麻了一下,仿佛触电。
“每逢阴雨天,右臂酸麻入骨,夜里盗汗惊悸,最近是不是连拿筷子都觉得费劲?”
楚啸天松开手,靠回椅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早已烂熟于心的病历单,“柳总,有空算计我,不如先顾好自己这半条命。”
吱——!
法拉利猛地停在应急车道,轮胎在柏油路上磨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后方紧跟的一辆宝马吓得疯狂按喇叭,司机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