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小腹。
楚啸天没动。
就在电棍即将触碰到衣角的瞬间,他抬手了。
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残影。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横肉男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折角,电棍脱手而出,还没落地就被楚啸天接住,反手插进了瘦高个正在掏枪的手掌里。
“啊——!!!”
惨叫声刚起,就被两根银针封住了喉咙,只剩下“咯咯”的气泡音。
横肉男痛得满头冷汗,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这个年轻人。他想求饶,却发现自己连舌头都动不了了。
楚啸天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我没耐心。点头或者摇头。”
楚啸天拔出插在瘦高个手上的电棍,在手里把玩着,“里面有多少人?”
横肉男拼命眨眼,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超过二十个?”
点头。
“领头的是谁?”
横肉男眼珠乱转,似乎在犹豫。
楚啸天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拂过对方的痛穴。
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比断手之痛强烈百倍,横肉男张大嘴巴无声嘶吼,眼球充血快要爆出眼眶。
他疯狂点头,眼神看向桌上的对讲机。
“很好。”
楚啸天起身,一掌拍在横肉男的天灵盖上。劲力透骨,不伤皮肉,却瞬间震碎了大脑组织。
那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对于这种助纣为虐的人渣,他从来没有多余的慈悲。
赵天龙此时也处理完了外围的暗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把缴获的微冲,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先生,解决了。”
“进去吧。正戏开场了。”
推开工厂沉重的铁门,一股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混合着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比之前的冷冻库还要浓烈数倍。
巨大的厂房内部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原本的流水线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巨大的玻璃圆柱体容器,里面充满了浑浊的绿色液体。每一个容器里,都漂浮着一具赤裸的人体。
有的残缺不全,有的皮肤溃烂,还有的甚至长出了野兽般的獠牙和利爪。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饶是见惯了生死的赵天龙,看到这炼狱般的场景,胃里也不禁一阵翻腾。
“炼尸。”
楚啸天走到最近的一个容器前,隔着玻璃,看着里面那张苍白却依旧能看出是个年轻女孩的脸。
他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指尖微微颤抖。
这女孩他见过。
就在上周的报纸上,她是上京大学失踪的大二学生。
“这就是他们说的‘失踪人口’”赵天龙咬牙切齿,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这帮畜生!”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然从厂房深处的二楼铁架台上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穿着白色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老者慢慢走了出来。他长着一张慈眉善目的脸,但那一双眼睛却如同毒蛇般阴冷,透着令人不舒服的死灰色。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身穿黑袍、面无表情的壮汉。
“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破了老夫设在外面的‘迷魂阵’,还能不声不响地杀进来。”老者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年轻人,你师承何门何派?”
楚啸天抬头,目光穿过层层水汽,锁定在老者身上。
“杀你的人。”
“狂妄!”老者冷哼一声,手中的核桃猛地一捏,粉碎成渣,“老夫‘鬼手’张三,在上京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那个黄毛小子敢这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