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
这里早就被李沐阳买下来了,改造成了一个所谓的“私密会所”。
实际上,就是个藏污纳垢的狼窝。
李沐阳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那边,是一个布置精致的房间,此时正空无一人。
“怎么还没来?”
李沐阳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表。
“二少,刚才阿彪回话,说遇到点麻烦……”
旁边的保镖战战兢兢地回道。
“废物!”
李沐阳一脚踹翻了茶几。
红酒洒在地毯上,像一摊干涸的血迹。
“连个娘们都抓不来,我养他们有什么用!”
“二少息怒!”
保镖吓得跪在地上。
“阿彪说……那个人来了。”
“谁?”
“楚……楚啸天。”
听到这三个字,李沐阳的动作僵住了。
随即,他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癫狂的咆哮。
“好!好得很!”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本来想玩完那个女人再给你寄录像带,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沐阳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让‘屠夫’准备好。”
“今晚,我要在这里,把楚啸天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
纺织厂外。
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黑暗的角落里。
“少主,里面至少有三十个人。”
赵天龙放下夜视望远镜,眉头紧锁。
“而且有两个高手的气息,应该是李家供奉的武者。”
“不用理会。”
楚啸天推开车门。
“你在车上保护白静。”
“少主,您一个人……”
“足够了。”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向大门走去。
雨还在下。
他没有打伞。
每一步落下,地上的积水都会荡起一圈涟漪,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声音。
鬼谷步法,踏雪无痕。
大门口,两个守卫正在抽烟。
“哎,你说二少今晚又要玩什么花样?”
“谁知道呢,反正那女的……”
话音未落,两人只觉得脖颈一凉。
视线瞬间颠倒。
楚啸天收回银针,甚至没有正眼看倒在地上的两人,径直推开了大门。
大厅里灯火通明。
几十个黑衣人手持钢管砍刀,早已严阵以待。
二楼的栏杆旁,李沐阳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只困兽。
“楚啸天,你胆子不小啊。”
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脸上带着猫戏老鼠的戏谑。
“不过,这里可不是你的楚家大院。”
“进了这个门,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楚啸天站在大厅中央,环视四周。
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
“李沐阳,我有给过你机会。”
“什么?”
李沐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给我机会?哈哈哈!”
“楚啸天,你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
“现在被包围的人是你!要死的人也是你!”
“给我上!废了他!留口气就行!”
随着李沐阳一声令下,几十个黑衣人嘶吼着冲了上来。
楚啸天动也没动。
直到第一根钢管即将砸在他头上的瞬间。
他的手腕翻转。
几道寒芒在灯光下稍纵即逝。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每个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