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更疼。”
方志远颤抖着握着笔。
左手写字很别扭。
但他没得选。
如果不签,明天他就会被那些债主撕碎。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签完名字的那一刻,方志远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床上。
李沐阳拿起文件,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合作愉快,方总。”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方志远叫住他,眼中满是怨毒,“楚啸天……那个玉蝉,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少见多识广,一定知道!”
李沐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就像在看一条被车轧断腿的流浪狗。
“那不是什么玉蝉,是‘蛊’。”
“楚啸天那小子,不简单啊。”
李沐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方总,你输得不冤。不过你放心,拿了你的东西,我也得替你出口气。”
“楚啸天,活不长了。”
说完,李沐阳大步走出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了方志远绝望的嘶吼和打砸东西的声音。
走廊里,李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叔吗?我是沐阳。”
“对方志远的收购已经完成了。”
“对,那小子手里确实有点邪门东西。看来之前的传闻是真的,楚家当年那本《鬼谷玄医经》,就在他身上。”
“嗯,我会小心的。这种人,不能硬碰,得智取。”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李沐阳看着窗外的夕阳,眼神阴鸷。
“楚啸天……有意思。本来以为就是个丧家之犬,没想到还能给我这么多惊喜。”
……
医院大门口。
楚啸天刚从出租车上下来。
他是来看热闹的。
或者说,是来确认战果的。
虽然赵天龙已经汇报过了,但他习惯亲眼看一看敌人的惨状。
这能让他心情愉悦。
刚走到住院部楼下,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从侧面传来。
“楚啸天?!”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站在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旁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苏晴。
那个在他落魄时,毫不犹豫卷走了他仅剩的两万块钱,转头投入别人怀抱的前女友。
此时的苏晴,手里拎着爱马仕,脖子上挂着蒂芙尼,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娘现在很有钱”。
但在楚啸天眼里,她只是一具行走的粉骷髅。
“有事?”
楚啸天语气平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无视,让苏晴瞬间炸毛。
以前楚啸天见到她,哪次不是唯唯诺诺,像条舔狗一样讨好?
“你怎么在这儿?你也配来这种高档私立医院?”
苏晴上下打量着楚啸天。
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虽然看着干净,但肯定不是什么牌子。
手里还提着个破袋子(装着那价值连城的青铜香炉)。
“哼,我知道了。”
苏晴双手抱胸,一脸鄙夷,“你是听说方总住院了,想来碰瓷?还是想来求方总放你一马?”
她也是刚接到消息,说方志远出事了。
虽然她现在的金主是另一个富二代,但方志远以前也包养过她,算是“老主顾”。
她是来看看有没有油水可捞的。
没想到冤家路窄,碰上了楚啸天。
“让开。”
楚啸天懒得跟她废话,抬脚就要走。
“你站住!”
苏晴一步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