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事实胜于雄辩。
这哪里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分明就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王德发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东西是他花大价钱收来的,还请了专家鉴定,怎么会是这样?
如果是假的,那他的脸往哪搁?他王大善人的信誉岂不是扫地?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手指颤抖,“一定是你!是你弄坏了我的宝物!”
“妖法?”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王德发。
“王总,造假是要坐牢的。这东西上面煞气这么重,看来你是没少干缺德事啊。”
“胡说八道!保安!保安!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弄死他!”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吼道。
十几个保安冲了上来。
赵天龙刚要动手,却被楚啸天拦住。
楚啸天看着气急败坏的王德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别急着发火。我这还有个消息,算是送给你的赠品。”
王德发动作一顿。
楚啸天凑近他的耳边,犹如恶魔低语:
“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最近是不是没联系你?”
轰!
王德发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瞳孔剧烈收缩,满脸惊恐地看着楚啸天,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红旗袍女人。
那是他背后最大的依仗,也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
那个神秘组织的存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楚啸天怎么会知道?!
“你……你……”王德发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我猜对了。”
楚啸天拍了拍王德发的肩膀,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回去告诉她,彼岸花开的时候,就是我来收尸的时候。”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
在路过呆若木鸡的苏晴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苏晴此刻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她看着王德发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再看看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
难道……她真的选错了?
“楚……啸天……”苏晴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他的衣袖,眼神复杂,“我……”
楚啸天侧身避开,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苏晴,好好享受你现在的荣华富贵。”
“因为很快,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楚啸天带着赵天龙大步离开,留下一室的死寂和狼藉。
王德发瘫软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那股腐臭味还在空气中弥漫,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
出了云顶天宫,夜风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先生,那个王德发好像吓破胆了。”赵天龙有些解气地说道,“刚才真该直接废了他!”
“杀他对得起我楚家三十二口人命吗?”
楚啸天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残月。
“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我要让他在绝望中,跪在我父母的坟前忏悔。”
杀人诛心。
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叮铃铃——”
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而诡异:
“楚啸天,看来我小看你了。方志远那个废物果然靠不住。”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彼岸花?”
“呵呵呵……”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既然你知道了彼岸花,那就做好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