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软肋。
如果妹妹真出了什么事……
楚啸天不敢往下想。
他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
不能乱。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喂?”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龙哥,是我。”楚啸天说。
对面沉默了几秒。
“啸天?”
“是我。”
“这么晚打电话,出事了?”
“明天有空吗?”楚啸天问,“我想见你一面。”
赵天龙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好。”
电话挂断。
楚啸天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
老地方。
是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茶楼。
希望赵天龙还记得当年的交情。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交织在一起。
王德发,李家,赵天龙,楚家的产业……
还有妹妹的安危。
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两点,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楚啸天睁开眼,感觉头有些晕。
他揉揉太阳穴,起身洗漱。
简单吃了点面包,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八点整,林婉清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到楼下了。”
“马上下来。”
楚啸天锁好门,快步下楼。
林婉清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正停在楼下等他。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保镖已经到位。”林婉清边开车边说,“我专门交代过,会严格审查所有进出病房的人。”
“辛苦你了。”
“别总说这些客套话。”林婉清白了他一眼,“现在去哪?”
“城西的福源茶楼。”
“那不是要拆迁了吗?”
“所以更不会有人。”楚啸天说,“适合见面。”
车子驶上高架桥。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有些刺眼。
林婉清降下遮阳板。
“你和赵天龙约了几点?”
“三点。”
“那现在去太早了。”林婉清看了眼时间,“不如先去吃个早饭?”
楚啸天想了想。
“也好。”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在一家豆浆油条店门口停下。
这是家老店,开了快三十年。
楚啸天以前经常来。
他推门进去,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正忙着炸油条。
看到楚啸天,她愣了一下。
“小楚?好久没见你了!”
“王姨好。”楚啸天笑了笑,“还是老样子,两根油条,一碗豆浆。”
“得嘞!”
林婉清坐在对面。
“你以前常来这里?”
“嗯。”楚啸天点点头,“高中三年,每天早上都在这吃早饭。”
“难怪老板娘这么热情。”
没一会儿,豆浆油条端了上来。
楚啸天拿起油条咬了一口。
还是熟悉的味道。
“对了。”林婉清突然想起什么,“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和李家走得很近。”
楚啸天手上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