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五千五百万!”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者率先举牌。
“六千万!”钱德海不甘示弱,再次出手。
“六千五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
孙德邦却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走,咱们出去透透气。”
楚啸天一愣:“师父,不看了?”
“看够了。”孙德邦语气平淡,“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两人离开拍卖厅,来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落地窗外的夜景静静流淌。
“师父,那幅画……”楚啸天忍不住问。
孙德邦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楚啸天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画作确实精妙,笔触细腻,意境悠远。画中一位老者坐在江边垂钓,远山如黛,近水含烟。
可要说哪里不对劲……
他想不出来。
“啸天,你知道唐寅最擅长什么吗?”孙德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
“人物画?山水画?”楚啸天不太确定。
“都对,也都不对。”孙德邦弹了弹烟灰,“唐寅最厉害的,是他笔下的人物神态。他画的美人、高士,每一个都活灵活现,仿佛能从画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