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风轻寒半推半就地往后退,跌坐到床上,“我、我虽然修极情道,但我还没做过这种事,我……”
云渺渺半信半疑,“你元阳还在?真的假的?”
风轻寒在她身下不知所措,羞怯又自豪地点点头,“我和那些随随便便的男修不一样,从小我就发誓,只有我的真爱才能让我失去元阳。”
云渺渺在研究他的衣服,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他含羞带怯,继续意有所指地说道:“我的身子是她的,所以一定要好好替她守着,这样她才能爱我,才能对我好。你说,她会爱我吗?”
云渺渺含糊地“唔”了一声,抽出他的腰带,将他双手绑住,接着又“嘶啦”一声,从他袖口扯下一块布条,绑住他双腿。
他羞涩中带着惊疑:“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云渺渺说:“个人爱好,你体谅一下。”
风轻寒扭了扭腰,有些不适,但还是点了下头:“你喜欢就好。”
云渺渺便拔了剑,对准他的咽喉,冷声问道:“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不然我就割断你的喉咙送你上路。”
风轻寒不确定地问:“这也是你的爱好之一吗?我、我是表现得害怕一点,还是、还是贞烈一点?”
云渺渺哽了一下,给了他一个肘击,语气不悦:“你白天偷偷进我房间,除了送信,还做了什么?是不是林家派你来使坏?”
风轻寒终于意识到她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吓得脸色惨白,十分委屈地看着她:“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认识什么林家,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
云渺渺说:“连面都没见过就说喜欢我,难道不是要图我点什么,说,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孢子?你偷它干嘛,想拿它要挟我?”
风轻寒有嘴说不清,怎么会有人疑心病这么重,一见钟情很奇怪吗。
他为这令人心碎的爱情流下泪水,坦诚道:“给你送信时我确实对你仰慕多于爱,但在桥上一见,我就知道这此生此世非你不可。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杀了我好了。”
云渺渺看着他为爱心碎的样子,很是惊奇,把剑灵和蚯蚓精召唤出来,问他俩:“都是男的,你俩说说,他哭是因为爱情吗?”
云邱突然从土里出来,脸上还沾着泥巴,表情懵懵的,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男人,立刻红了眼,他也想爬上主人的床,被主人捆绑,但他还不是只能天天在花盆里爬,这男的凭什么?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得丑死了,他肯定是因为心虚,小主人肯定是他偷走的!主人,你千万不要被他的眼泪迷惑了!”
剑灵轻嗤一声,“眼泪有什么用,一个女人不爱你,你就是把眼睛哭瞎,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云邱不以为然地说道:“那肯定是因为你长得丑,如果长得好看,她肯定会心软。”
剑灵恼火掀桌而起:“你才长得丑!我的美貌震惊修真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云邱:“老东西,主人喜欢年轻的,你比主人的师尊还老,算了吧。”
剑灵爆发出灵压,忍不住要把他斩成两段。
云邱连忙爬上床,往云渺渺身后躲,剑灵追着上了床。
被绑在床上的风轻寒对这些混乱置若罔闻,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云渺渺烦死了,一手按住一个,正要把他们丢回各自的地方,外面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云道友,在下有一事相求。”
外面的人并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气息,云渺渺能感知到对方修为不低,但她不认识她,为什么会找上门来?
她撤掉门口的禁制,门外的人带着友好的笑容走进来,看到床上的三个衣衫不整各有风情的貌美男子,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下,问:“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云渺渺顺着她的视线望了望,尴尬一笑,“没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