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渺拿着那个可疑的东西回到床边,盯着师尊光洁如玉的脊背和通红的耳尖,不是很确定地开口问道:“这是不是稍微有点太粗了?”
宁鹤贞背对着她,深吸一口气,他缺失的剑骨在后背,仙灵神木可以暂时作为替代,只是融入时需要损耗自身的一部分修为,甚至让境界跌落。
用仙灵神木替代剑骨是无奈之举,犹豫至今,他不得不做出决定:“现在可以放进……唔……不是……”不是让你放进那种地方!
云渺渺捏了捏师尊的耳朵,又在他脸颊上亲了几口,轻声提醒:“师尊,你太紧张了,放松点。”
宁鹤贞眼尾溢出难耐的泪水,偏偏四肢百脉都流窜着一阵阵酥麻感,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也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消失,只能将脸埋在被褥中间无力地摇头:“不……”
云渺渺手上动作没停,嘴里连忙道歉:“对不起哦师尊,我没什么经验,有点手忙脚乱,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她很快发现师尊在被她亲的时候会放松一些,于是为了更好地帮助师尊缓解病情、报答师尊的教导之恩,她变得更加忙乱。
师尊亲起来可真香啊,摸起来手感也远比想象中好。
宁鹤贞闭着眼睛,假装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在梦里纵容着徒弟的胡闹。
云渺渺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又一口,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师尊,你现在好乖,和平常都不一样。”
宁鹤贞的沉默似乎代表着默许很多事情的发生,她凑近他耳边兴奋地说:“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挺想尝试的。”
她的神识试探着钻入宁鹤贞的识海,没有受到多少阻碍,她这才发觉对方的灵力有些混乱,想必是“病情”发作时带来的影响。
宁鹤贞浑身剧烈颤栗起来,身上绽放着艳丽的红晕。
她居然进入他的识海,与他神交,里里外外地侵占了他。
他几乎快要疯了,他被自己视作晚辈的徒弟压在床褥之间,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戏弄着,亵玩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种种诚实的反应,引来对方满意的赞叹。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渺渺发现师尊晕过去了。
窗外斜阳漫天,她不由咂舌,不知不觉在师尊身上耗了大半天,可见玩物丧志,美色误人。
宁鹤贞被眼泪打湿的发丝沾着脸颊,脸上覆着动情的红晕和湿漉漉的泪痕,嘴唇红肿着,可能是云渺渺啃的,也可能是他自己克制呻.吟时用力咬出来的,至于身上,更是被弄得一片狼藉。
云渺渺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良心又回归了,在芥子袋里翻翻找找,拿出之前存放在里面的灵泉水还有干净的布料,不紧不慢帮师尊清理。
这个过程同样也很有趣,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师尊又恢复成清冷出尘的样子,在衣服的遮挡下,已经不大能看出曾遭受过什么,只有偶尔从唇边溢出的轻吟暴露出他在睡梦中也许仍然深陷漫长的入侵和掠夺。
云渺渺靠窗坐着,盯着昏睡中的师尊看了一会儿,又扭头望望窗外的夜色,决定等师尊睡醒后打个招呼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