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众人认出这就是林雄的父亲,林家的家主,也是仙盟的三位掌印之一,位高权重,如今死了孩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林显抱着长子的尸体,眼神像淬了毒一样望过来,死死盯着云渺渺,咬牙切齿道:“你竟杀了他,连一缕魂魄也没未他留下!”
云渺渺心想这叫什么话,这里是修仙界,杀人当然要杀干净,留个魂魄跟没杀有什么区别。
她正要开口,宁鹤贞出现在她身边将她挡在身后,上前理论:“我徒弟只为自保,林少主封死剑冢出口,祭出杀阵,要置我徒弟与在场百余位同修于死地,诸位皆可作证。”
舒荧气恼不已地说道:“我可以作证!你儿子心狠手辣,不配为正道!”
林显目光闪烁,梗着脖子辩解:“无冤无仇,我儿为何要下杀手,定是你们联手将他害死,图谋我林家法宝。”
宁鹤贞蹙紧眉头,“你是说,此事你不知情,全是少主一人所为?可我记得只有家主令才能调动林家豢养的鬼修。”
云渺渺说道:“既然你觉得自己儿子是冤死的,那就只能请南宫阁主来评评理,相信他一定会做出公正的决断。”
林显恨恨看了她一眼。南宫宇那老东西当然是非常乐意见到他和宁鹤贞彻底撕破脸皮,帮宁鹤贞狠狠踩上林家一脚,然后独自控制住云上仙宫。
宁鹤贞本人淡泊寡欲,一向不掺和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然而收了个徒弟,却显然不是省油的灯。
林显忍下这口气,道:“是雄儿任性,偷拿了我的家主令,他已身死魂消,此事已了,就此别过。”
他抱着那具尸体迅速离开。
云渺渺不满地嘀咕着:“他说算了就算了吗,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舒荧在一旁惊叹:“真想不到啊,老头子死了孩子看起来那么伤心,结果甩锅的时候一点也没犹豫啊。这种人统领仙门,我有意见了。”
云渺渺:“我也有意见了。”
舒荧又想到她刚才的离谱表现,疑惑又无语地说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那么危险的时候睡着了?该不会也是林雄做了什么吧,中毒了?”
云渺渺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回去让师伯帮我诊下脉。”
“行。”
“今天得谢谢你。”
“知道就好。”
两人肩并肩走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小声聊着,宁鹤贞脸色苍白,忽然又吐了一口血。
云渺渺连忙凑近查看,“怎么了师尊?”
宁鹤贞轻轻摇头:“没事,不小心被剑气所伤。”
云渺渺下意识朝舒荧看了一眼,神情微妙,故作淡定:“好,那我们赶紧回去。”
刚一回到忘尘峰,只剩师徒二人,云渺渺就很委婉地问:“师尊,你是不是那个、那个、那个发作了?”
虽然宁鹤贞已经承认过,但是她还是没好意思对着敬重的师尊直接说出那四个字。
宁鹤贞“嗯”了一声,被她扶着来到床边坐下,“剑冢里面剑气凌厉,尤其是惊雷剑。”
云渺渺把手上的惊雷剑收起来,不太放心地说:“那我先走了?师尊你一个人行吗,能撑过去吗?”
宁鹤贞虚弱地发出轻笑:“有何不可,难不成为师还要你一个孩子陪伴?”
云渺渺心想这可是你说的,今晚别再爬床了哦。就算要爬床,也小心别留下证据被她发现哦。
她和宁鹤贞告别,回到自己的住处。
夜已经很深了,但她很亢奋,掏出惊雷剑左瞧右看。
今天在剑冢里情况太复杂,她都没有好好看现在坐在月亮下,抱着这把剑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完美,从剑鞘到剑身,仔细地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狠亲了一口,这才满意地放手,回床上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云渺渺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了是屋顶,紧接着余光瞥见房间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