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胡闹,快停下!”
云渺渺像是被吓呆了,当真停下来,再次露出委屈到极点的神情,小声啜泣:“师尊,我错了。”又埋下头嘀咕:“师伯就不像你,师伯他一见到我就笑。”
宁鹤贞心头一梗,自己的徒弟总念叨着别人,怎么说也是他这个师尊当得有问题。
可是他性格如此,无论如何是做不到像沈修竹那般柔情似水,全无脾气。
他只能退让半步:“抱着可以,但不能脱衣服。”
云渺渺苦着脸,颇为遗憾地点头:“那好吧,只能这样了。”
她扑上去,将他重新压倒在床,宁鹤贞还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很快被弄皱了。
云渺渺虽然醉了,但依然是一个守承诺有原则的人,克制自己的冲动没有再剥那些碍事的布料,只是隔着衣服又啃又咬。
宁鹤贞暗自后悔,但话已经说出去,再反悔恐怕要将她推得更远,收这个徒弟,终究是有所求的。
他只能闭着眼,偏过脸,在心中默念起清净诀,只是身体仍在轻颤,渐渐泛起旖旎的粉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渺渺终于忙活累了,两眼一闭,趴在他胸口呼呼大睡。
宁鹤贞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抬手捂着脸让发烫的脸颊冷静一下,等缓过来后,轻轻将压在身上的少女挪开,动作轻柔地放回床上,盖好被褥,带着凌乱的心情离开。
云渺渺一夜酣睡,连梦都没做,醒来后也没有宿醉的不适,整个人神清气爽,感慨着修仙者的体质就是好。
她闻了闻枕头,闻见似有若无的香气,和师尊身上的很像,不由大吃一惊,她师尊趁她醉酒偷偷爬她的床了?
昨晚回来的半路,她是不是还遇到师尊了?
她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肮脏的想法驱散,她师尊绝对不睡是那种主动爬徒弟床的人!
她走出房间,给花盆里浇了水。
房子重修之后,弄了个专门养蘑菇的地方,光照和通风都很良好,土壤也换成了从云上仙宫挖回来的灵壤,然而孢子依然没有动静。
要不是它还在闪着灵光,云渺渺都要以为它已经死了。
她想不通,养蘑菇而已,有这么难吗。
她抱着花盆去找宁鹤贞,刚见面,宁鹤贞就不自在地转开脸,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
“师尊,你的脖子被虫咬啦?怎么红红的?”
云渺渺不禁警觉起来,“连师尊都能咬到,我得防着点。”
宁鹤贞心想你不用防,嘴上岔开话题:“何事?”
云渺渺“哦”了一声,把花盆往他怀里一塞,说:“我要去秘境,待到下个月选剑大会再出来,师尊,帮忙照看一下我的蘑菇。”
她说话时坦荡无畏,宁鹤贞确信她是把昨晚的事忘了,悄悄松了口气,面对她时,神色淡然不少。
他言简意赅,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云渺渺朝他挥了挥手,说:“那我走啦?”
“万事小心,有事找我。”
宁鹤贞目送她走远,心想这下又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云渺渺刚走没多远,又折返回来,讳莫如深地朝他嘻嘻一笑,“师尊,你在我床上掉了一根头发。”
她把那根颜色明显更深的头发放回宁鹤贞手上,郑重开口:“身体发肤,不要遗失在外,万一又像那条蚯蚓上次那样,偷过去使坏。”
宁鹤贞呼吸乱了一瞬。
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现在脑海里又浮现昨晚是如何被压在床上又啃又咬,回来时身上那件衣服变得湿漉漉皱巴巴的,简直叫他没有勇气直视。
云渺渺歪了下头,不解地看着他异样的神色,注意到他耳根泛红,心中一惊,以为师尊的天生淫骨发作了,吓得连忙跑了。
她现在时间宝贵,耽搁不得,要在下个月之前提高剑术,不然怎么去剑冢里将那柄绝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