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顶端呢?”
魔镜道:“只要您能迎娶站在权力之巅的女人就行了!”
“哦?那女人是谁?”禺狨王急问。
然,魔镜不回话了……
该死!
“你这没用的镜子!”禺狨王踹了它一脚,“尽说些废话!老子要你何用!”
气极之下,他又忍不住思考:
究竟谁才是这世上最有权势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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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另一边。
白雅兰离开药铺后,一路直跑,片刻不愿回头。
不久后,她实在是没气了。
这个禺狨王真让人膈应,听说他骚扰过很多女孩,不管是人还是妖,但凡有点姿色的,他就要吃豆腐。
白雅兰深叹一口气,而后往家的方向去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换一家药房。
可这世上,能给妖怪开药的铺子屈指可数,且东家也都是妖怪。白雅兰是人类,她不方便前往。
只有这花果山的禺狨王药铺是她熟悉的……
没办法,好好干活吧,争取哪天把六哥儿的腿伤医治好,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白雅兰这么天真地想着……
你问她平时都靠什么挣钱?
很多啊:
洗衣服、打扫卫生、做针线活,这些都是她擅长的。
你说让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干这些活太不体面了?
什么体面不体面,能当饭吃吗?
落魄的凤凰还不如草鸡呢,白雅兰就是这样。
忙碌时起早贪黑是常态,没活干了整个人就会陷入焦虑……
不过她本人还是很坚强的,不怕苦不怕累,因为她记得自己说过,要给六哥儿养老,她不能食言。
白雅兰回到洞里,只见六耳猕猴还躺着在睡觉呢。
“六哥儿?”白雅兰轻唤了一句,“我给你把药买来了。”
六耳猕猴醒了过来,他揉揉眼,道了句:“谢谢你啊兰儿。”
“别谢我,我给你上药吧。”
说着,她就把六耳的裤腿拉了上去,把药液抹在他腿上,轻揉了几下。
六耳看着她的脸那么干瘦,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拖累你了,你本来可以过得更好……”
“别这么说。”白雅兰摇摇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在雪地里冻死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家人。这些年,我们相依为命,我不觉得哪里苦!”
“兰儿……”六耳想了想,问道,“今年你可是十七了?”
“对啊。”
“哦……你都已经及笄两年了,是我太疏忽了……”六耳挠挠脸道,“干脆,我给你招个上门女婿,让他来照顾你,分担一点压力,这样你也能轻松些,如何?”
他本不想让孩子这么早就成亲,奈何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只是个残疾人……
以防万一,他得给白雅兰找个依靠。
“啊?”白雅兰听后一惊,她哪里能想到六耳猕猴会和她讲嫁娶之事,“我……”
“兰儿,你可有爱慕的适龄男子?若有,就告诉六哥儿,我去把他抓来,与你成亲。”
“六哥儿!”白雅兰羞红了脸,她把药瓶丢给六耳猕猴,一脸难为情道,“你自己想成亲,就直说,干嘛让我招上门女婿!”
“你不会是想嫁出去吧!”六耳惊了道,“不可以啊!你离开后,六哥儿会很寂寞,会很难过的!”
“你想哪儿去了!我……”白雅兰越来越难为情,“我,我哪能那么快成亲啊!”
“你没有喜欢的人类公子吗?”六耳纳了闷。
不应该啊?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怎么连个心仪的对象都没有啊?
还是说,她常年住在花果山,与世隔离,很少有机会见到人类男性,所以就成了剩女?
白雅兰没法回答,她只能装作生气的样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