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我早就不疼了。"他以为她在笑话他。
那累吗?她问他。
楼照水拉来一点距离,他垂眸盯着她,确定是他意会到的意思,顿时兴奋起来。
半个时辰后,二人累极而睡。再醒来是被吵醒的,傅家的人好像都回来了,傅母在唤鸡喂鸡,傅圆在骂狗。
“她还没回来,你守在她门外吭哧个啥劲儿?又在给我装,以前也没见你这臭德行。”
如意竖耳细听,她的门外有狗的哼哧声。
“噢,狗发现我屋里有贼。"她小声说。
“嘘!“楼照水捂住她的嘴,他坐了起来,四处巡视着可藏身的地方。屋里的狗听见了,它冲着门吠叫一声。
“屋里有什么?"傅圆隐约觉得不对劲,“小妹,你在屋里?”“在。”如意出声,吓得楼照水一个激灵,他瞪大了眼看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在睡觉?白天睡了晚上还睡得着?快起来,饭快好了。“傅圆拍狗一巴掌,“还叫!”
如意眼下见不了人,浑身狼藉,门也开不了,屋里一股子的味。她坐了起来,抬手抱住进退两难的大美人,冲着外面说:“我不吃,晌午在楼家喝醉了,只想吐,一点都不饿。我还想睡,你们别在外面吵吵。”“还喝醉了?有人灌你酒?他大兄和二兄好相处吗?"傅圆细问。“你在后面跟谁说话?"傅母闻声走来。
“小妹喝醉了在屋里睡着,说不舒服想吐。”傅母直接来推门,楼照水吓得要跳下床穿衣裳,但被身后的人拖住了。“别怕,进不来。“如意小声说,“躺下去,别被我阿娘从门缝里看见了。”楼照水照做,下一瞬,他眼睁睁看着她坐了上来,它们明晃晃地暴露在他眼前,他当即有了反应。
“阿娘,我没事,晌午吃多了肉不消化,不饿。"如意居高临下地撑着他,坐在他腹部轻轻磨着,一心二用:“你们别管我,给我留一碗饭在锅里就行了,夜里饿了我爬起来吃。”
“喝不喝水?我给你冲一碗甜水。"傅母问。“不喝。"如意哪有心思喝水。
门外的人走了,狗还没走,还在冲屋里鸣鸣叫。楼照水放松下来,他枕着双臂凝视着她,低声说:“你真大胆。”“又不是我在做贼。"话虽如此,她还是分出几分心思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楼照水一开始还胆战心惊的,尤其是门外还守着一只逮贼的狗,时不时鸣一声。可渐渐的,他没了心思,昏黄的霞光穿透窗棂投射在床上,几缕淡白的微光轻晃,落在晃荡的山峦上,如河面清凌凌的水波纹,让人头晕目眩。一时失神,他把心里的话吐露了出来,激得如意又羞又亢奋。这人衣着完整时,看着是个保守矜持的正经人,如意曾以为他胆怯,这会儿看来不知情事的缘故。他皮肉下长着鲜卑人的骨头,镌刻着鲜卑男人的野性,被情欲裹挟时,成了个不知羞耻的人,与先前的人天差地别。如意很喜欢,床下床上的性格她都喜欢,合极了她的口味。突然滑坐了下去,如意大惊,门外的狗暴躁地吠一声,引得傅母又来骂,她低声问他真不怕被发现?
“发现了就老实挨一顿打。”
“可不止,要砍了你的脑壳。”
“那就来砍。"话是这么说,他谨慎地捂住她的嘴。如意扭开脸,让他去床下,这张床陪她近十年了,不堪重负,吱呀起来比鸟鸣还响。
楼照水依言照做,他来不及穿鞋,赤脚踩在了地上。夜渐渐深了,傅家人用完晚饭回到后院,外面的人走来走去,一墙之隔,缠在一起的两人缓慢又小心地动作着。
一盆洗脚水泼洒出来,黏腻的水渍点点滴滴地落在地上,黑夜里响起两道餍足的喟叹。
“再躺一会儿,等他们睡熟了,我送你溜出去。幸好你家里没人来找你,否则就穿帮了。“如意从衣箱里翻出一件洗软的旧衣擦一擦,转手抛给他。“我明天就带上媒人来下聘。"他说。
“还记得你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