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纯?”姜云开盯着手里的盐发呆。
“嗯,就是那种白白细细的盐。”这时候好像只有官宦人家才能吃细白的盐,毕竟产量有限。
“那会不会违反律例。”姜云开问道。
“不会,我们只是再加工,又不是走私。”古代的盐运一直掌握在官府手里。
姜云开想了下,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继续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你最近的任务就是观察猫狗的神态。”说起这件事,姜望舒又叮嘱他离它们远一点。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去杀鱼。”姜云开说着提着鱼去了院子里的水井边。
姜望舒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去驿站里转了一圈,如愿找到火锅料的她有些开心,看到包裹里的卤料她不由挑眉,这似乎也是新的商机。
一鱼两吃,怕他们吃不了太辣,火锅料姜望舒只切了一个小角,但也足够香味弥漫整个院子,就连隔壁的大壮娘都被吸引过来询问:“你们这做的是什么这么香?”
“用荤油炒辣子呢。”这时候已经有了辣椒,大家都称为辣子。
“用荤油炒,可真大方。”大壮娘撇了撇嘴。
“辣子送饭,能吃好多天呢。”姜望舒依旧一脸笑意盈盈。
“这倒也是。”大壮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很快转身离开。
鱼汤熬成奶白色,唯一的遗憾是今天没买到豆腐,不然汤会更美味,不过旁边的人都很捧场,姜清雅眯着眼夸赞道:“姐姐,这是我吃过最好的鱼和最好喝的鱼汤,姐姐真厉害。”
另外的兄弟俩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直接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不管是鱼肉还是鱼汤都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下半夜开始下雨,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将人吵醒,想到那天种下的种子,姜望舒有种天助我也的感觉,她翻个身继续睡。第二天她拿着昨天买的那包粗盐进了厨房,将水和盐粒一起煮沸,过滤掉泥沙,再重新煮沸蒸发,姜云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到纱布上面的盐蹙眉:“好像只是变细了。”
姜望舒盯着细沙上过滤的盐纱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她的声音有些懊恼:“我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步。”
第二次重新煮盐水的时候,姜望舒把早上刘婶送来的豆浆倒了进去,果然,豆浆能吸附里面的杂质,一个半时辰以后看到锅里细白的盐,她高兴地开口:“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