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姜清雅的声音跟着风一起传回来,有些断断续续的。
“那你今天还画吗?我给你研磨。”姜云开问道。
“不用,不过我可以琢磨下其他的,你不用管我。”姜望舒不愿意耽误他抄书的时间,对现在的他来说,抄书也算是学习的一种。
“那好,有需要你叫我。”姜云开说着收拾碗筷去了厨房,姜望舒满意地点头,她讨厌洗碗,她低头扫过自己的手指,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在姜威没出事之前,原身是村上过得最好的姑娘,这些茧都是后来干活磨出来的。
其他人都去忙碌,这时候她反倒成了最闲的那一个,她犹豫了下,然后起身回了房间,拿起昨晚画好的图样端详,虽然比不上后世的那些画手,但看起来足够可爱新颖。在她看来,新颖是最重要的,她来回看了几眼,没找到需要修改的地方,才又放在旁边的桌上。她起身活动了下,她想这时候驿站那边应该也是早上,没有新的快递才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姜望舒再次进入驿站,里面和她昨晚进来的陈设一模一样,想来两边的时间应该是一样。这一次,她没急着在货架上找东西,而是开始认真规划以后的日子,想要让姜云开重返私塾,家里得有个稳定的进项才行,所以明天和徐文秀的谈判尤为关键,除了这个,她暂时还没想到其他能赚钱的法子,毕竟她能力有限。
四姐弟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倒是错过了刘家的热闹,正如余翠花想的那样,两家一退婚,刘大山克妻的名声就更加坐实了,特别是今天陈家湾那边还传来陈桃花病愈的消息。
“我看那丫头片子就是故意的,她壮得跟头牛似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病倒,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好了,搞这一出出来,不就是为了退婚吗?”余翠花看重陈桃花的原因之一就是她身体强壮。
见她还在嘀咕着骂陈家人,刘小燕扫了一眼脸色越来越差的刘大山,压低声音道:“娘,你少说两句,大哥都不敢下地了。”
今天一早刘大山下地的路上,就发现大家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并小声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等他看过去,他们很快又说起别的,这种异样的目光和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刘大山很是难受。
“说起来这事都怪姜望舒那丫头,她这招可真是狠毒,我以前倒是小看了这丫头。”
“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娘,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算到她头上,你既然这样看不上她,你当初干嘛让我去争取。”刘大山说完起身大步回了自己的屋里,他其实心里也清楚余翠花当初打的什么主意,但现在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口子。
“谁知道姜威和那个许圆他们都是短命鬼。”余翠花低声嘟囔,直到刘大山把房门关得震天响,她被吓到,伸手拍了拍胸脯,然后吩咐刘小燕去洗衣服,她自己则是打算去喜婶那边,陈桃花退婚是她没福气,她一定给她家大山找个好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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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这边,中午厨房那边早早地就传来肉香,肥肉多的那块肉姜望舒用来做了红烧肉,另外那块瘦肉她打算晚上做肉圆汤,这样刚好吃到明天,她继续从镇上买肉回来。
抄完书的姜云开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桌上那盘没有任何配菜的肉不由两眼一黑,他犹豫着上前,想问她,这样会不会太奢侈了?当初父母还在的时候,他们吃肉都没能这般奢侈过。
见他一脸菜色又欲言又止的模样,姜望舒主动开口:“想说什么?”
姜云开的视线在桌上的红烧肉和她的脸来回巡视,最后别过脸咬牙道:“姐,这肉至少可以吃三顿,你这样会不会太奢侈了。”浪费两个字在舌尖里打转,终究是没能说出来。
“这算什么奢侈,这顶多算是给咱们补身体,你安心,姐心里有数。”姜望舒说着伸手扒拉了下他的眉毛:“行了,别皱眉了,跟小老头似的。”
“哇哇哇,今天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