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扫向坐在角落擦药的姑娘。
这姑娘本身就总是在刻意避开他,现在有斑儿在这儿,她更是拿他当洪水猛兽。
可她知道么?他肩头的这只鸟,多少人连摸一把的福分都没有。
她倒是还嫌弃上了?
他看向斑儿,斑儿也委屈巴巴朝他点头,似乎知道它和它主子都被那姑娘排斥。
等简霜竹擦好药回来,那只鹦鹉也已经不在,她没多嘴问,反而规矩道:“苏先生,时间不早了。”
苏礼昂:“我派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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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翠园夜里景色怡人,月华温柔地洒落在鹅卵石路上,拉长两道身影。
苏礼昂的声音轻飘飘落地,“镜花堂现在最重要的是高层要跟上新时代的脚步,你们公司内部太落后了。”
简霜竹:“多谢苏先生的意见,我会转达给马总的。”
镜花堂的管理层的确都是一些年纪很大的长辈,霸占着位置不愿让给新人,这也导致公司内部产生很多矛盾,新人每次想出来的方案往上提交,很容易被年纪大的管理层否决。
面向年轻人的品牌,年轻人的思路非常重要。
不过好在马金柏还算是个不错的领导,是苏礼昂的话,马总肯定会采纳。
苏礼昂忽然问:“晚上吃了吗?”
简霜竹点头:“园里有招待。”
“很美味。”她补了句。
苏礼昂淡淡嗯了声。
这时,简霜竹忽然看到有只大鸟从树丛里往这飞过来,她下意识想避开,却急得脚一崴,直接朝苏礼昂身边倒了去。
苏礼昂扶住她,她倒在他的怀里。
他结实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呼吸交融。
简霜竹慌张抬头,苏礼昂扶住她的肩膀,“你真的怕鸟?”
刚才她下意识避让的反应做不了假。
简霜竹愣住,他难道以为自己是在撒谎?她有必要撒这个谎么?原来苏公子会在心里这样恶意揣测别人么?
她莫名有点窝火,稳定住情绪后将他推开。
她刚想站起来,右脚那明显感觉到一阵刺痛。
简霜竹弯下腰身,正要蹲下去检查一下时。
苏礼昂按住她手臂,让她站好。
“简小姐的生活果然精彩。”
简霜竹蹙眉:“苏先生是什么意思?”
苏礼昂看向她脚腕,语气不咸不淡:“算上这次,我第三次撞见简小姐受伤。”
简霜竹咬唇,“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真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怎么,几次狼狈都会被他看见,她也很恼啊。
苏礼昂看向她掉在地上的包,她右脚受伤不方便再乱动,他便单膝蹲地主动帮她把从包里掉落的东西都捡起来。
这才发现,包里有一瓶男士香水被打碎了。
他挪开东西后,空气瞬间被这一股刺鼻的香味浸透。
这瓶香水,很明显是男人用的。
她出门随身带一瓶男士香水做什么?苏礼昂也没那么自恋,明知道她在逃避自己,那香水肯定不是送给他的。
难道,她有男朋友?或是送给其他的亲密男性?
简霜竹慢吞吞蹲下来,望着这瓶被打碎的香水一时很头疼,“这可怎么办?”
她无奈地喃喃。
这瓶香水是魏然的,要是再不给他寄回去,魏然肯定会以为她特地把他那瓶香水留了下来。
苏礼昂让佣人过来收拾,垂眸看到简霜竹还蹲在原地,露出那副很为难的模样。
她很为那瓶破碎的香水头疼。
因为意外崴脚,苏礼昂特地安排了一个女佣人陪简霜竹上车,还将她送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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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苏宅,苏礼昂上楼回卧室时忽然想起什么,喊庞管家过来。
苏礼昂把佣人清扫后拍的香水照片给庞管家看,吩咐:“立刻去订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