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
简霜竹神色淡漠,敲字:【忙,上班没时间,让他找别人,我不需要他来照顾。】
消息发出去,车子正好停下。
马金柏总算从那场酣畅淋漓的吹嘘中歇停。
车子停在一个胡同巷外头。
晌午的时间,气温稍低,没什么暖意的太阳照映至青石板上,落了层薄薄的金色。
马金柏让老黄找个好地儿停车,便带简霜竹往胡同巷的方向进去。
这地方瞧着不显山露水,谁能想,里头坐落着隔绝喧嚣闹市的四合院。
还没能进去胡同巷,熟人就找了过来,来人是马金柏四十多年的好友。
寒暄过后,马金柏便忙不迭地开始吹嘘,“老吴,这不儿,你就算不带我进去,我也有入场券了。”
他掏出名片。
吴晓东眼睛骤亮,“你哪儿弄来的?”
“你老小子有手段啊,我还特地出来接你,没想到你连苏四公子的名片都搞到手。牛啊你!”
语气里掩藏不住的艳羡。
马金柏笑道:“都说我锦鲤附体,我老娘把镜花堂托付给我,就是算到我命好,能把我家的镜花堂再重振四十年前的影响力和口碑。”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公司的研发工程师,简霜竹。”
简霜竹礼貌喊道:“吴总。”
吴晓东是一家房地产老总,跟马金柏没有任何竞争。
吴晓东刚就想夸赞,这下又正眼看清楚简霜竹的相貌,眼里毫不掩饰掠过欣赏。
他朝马金柏抛去一个算你有品位的眼神,“小简啊,经常听你们马总夸你有本事,镜花堂要不是还有你撑着,你们马总肯定会很艰难,好好干下去啊。”
马金柏朗声笑。
几人就站在胡同巷的过道里闲聊,这会儿阳光正好,在外面聊几句,没打算进去。
两点有个局,说是主人还没来。
简霜竹耳边是这两个中年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吹嘘。话说来说去,竟是一直在围绕苏礼昂。
她心里有点烦躁,低头,用小白鞋踢青石板路上的小石子玩起来。
上瘾了般,也跟那颗小石子不对付。
开始较劲儿。
她越踢越上头,直到小石子受阻,意外撞到一只黑皮鞋的鞋尖前。
愣住两秒,简霜竹抬头朝前方望去。
男人身姿颀长,逆着光站在她面前,半边面容藏在参不透的昏暗里,半边清晰可见,肌肤呈现出细腻薄瓷的冷白色,唇却是艳的。
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使简霜竹有片刻摸不清状况。
她甚至忘了自己一直在看他。
她细细地看,连眼神都不知道怎么收回。
他生了双很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墨瞳漆黑,下眼睑处有层浅薄的绯红,这也使他眼波流转时透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
他有双波光潋滟的含情眼。
简霜竹耳廓内嗡地一响。
这瞬间高中那几年的记忆,也在内心深处渐渐涌动,不久前钢笔在笔记本上刷刷落下的字,也彻底清晰起来。
她站在原地,听到男人的身后隐约有声音传来,是在喊苏礼昂。
简霜竹眼睫轻颤,礼貌退开半步,“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
苏礼昂眉目疏淡:“无碍。”
他侧开身,简霜竹正放轻松,便见他抬起那只被撞到的右脚将那粒小石子踢了回来,正正好好撞上她的脚尖。
同一只脚,同一个位置。
“我踢回来就是。”
简霜竹抬眸,就看到他微松的衬衫领口露出大片锁骨,他单手插兜踢着小石子,姿态懒散,占尽风流。
简霜竹默了片刻,又把脚尖前的石子往旁边踢,停止这场闹剧。
后面的人追上来,见苏礼昂停在这没动,还很纳闷,“怎么着,是谁挡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