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冷静自持,上学时成绩永远稳坐第一名,是当之无愧的学神。
而另一个却是散漫不上进的学渣,心思从来不在学习上。若是托生在普通人家,一天三顿揍肯定是逃不了的。
宁泽旭一通软磨硬泡,宁宴驰烦不胜烦,只好答应下来。
被拒绝的舒迩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扣弄着书包带,神情委屈而不知所措。
宁晏驰下颌微抬,眼尾扫向一旁的管家,管家立马打开另一辆车的车门,对舒迩说道:“小姐,您坐这辆。”
“好。”
“不用紧张,教导主任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他会帮您安排好一切的。”
“谢谢程叔。”
管家笑笑,“您客气了,这都是大少爷的安排,我只是按照吩咐执行罢了。”
原来是宁晏驰的意思。
舒迩倒也不觉得意外,宁从谦和舒绮曼给她的从来都是施舍,怎么可能考虑得这么细致?
有时候舒迩真的很羡慕宁泽旭,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她看向坐在车里的男人。
车窗半开,宁晏驰神情淡漠,眉眼锋利冷峭,明明只是安静坐着,却有种漫不经心的疏离与清贵。
宁晏驰似乎没有察觉舒迩的注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手机屏幕上,手指偶尔在屏幕上划动,舒迩猜他大概是在处理邮件。
风从舒迩身侧吹过,带着清晨山间特有的凉意,她却不躲不避。直到宁晏驰忽然抬眸,直直撞上她的视线。
舒迩朝他抿着嘴笑,眼神纯良乖觉,像初春刚融化的溪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为了能让坐在车里的人能看清她的唇语,“谢谢大哥”四个字被她说得缓慢而刻意。
很安静的道谢方式,好似温水漫过心口,温柔直白,但后劲绵长。
“哥,你看什么呢?”宁泽旭顺着宁晏驰的视线寻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什么。”宁晏驰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对着前排的司机说道,“出发吧。”
只是,继续翻开邮件的时候,脑海里却倏地冒出一个念头——
怎么又叫大哥了?
—
“九日,早上好哇!”
虽然假期里他们时常见面,但跟在教室相遇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聂时激动地跟他打招呼。
屡教不改,宁泽旭走到他身边坐下,破罐破摔,“嗯,早上好,耳双双。”
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聂时一言难尽地抽了抽嘴角,“都是兄弟,咱别互相伤害。”
宁泽旭气笑了,“你最好说到做到。”
看到角落坐着的某个身影时,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我靠,裴聿琛怎么在咱们班?”
同龄人中,宁泽旭最烦裴聿琛。
宁家和裴家生意上一向有往来,他跟裴聿琛又是同岁,免不了经常被拿来比较,说他处处不如对方。
说他比不过他哥,宁泽旭认了,谁让他哥确实优秀。
可说他比不过裴聿琛,他一万个不服。
当然,宁泽旭烦裴聿琛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他发现这人不仅装,还草菅人命。
宁泽旭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他跟着家里长辈去裴家参加宴会,结果不小心踩坏了裴家保姆女儿的玩具。小姑娘抱着玩具泫然欲泣,还没等他说对不起,裴聿琛已经带着一身戾气走了过来。
“欸,我是不小心……”
“扑通——”
“咕噜咕噜咕噜……”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裴聿琛直接一脚将他踹进了泳池。
幸好当时边上有大人,及时将他捞了出来,否则他今天能不能坐在这儿都两说。
“你说他呀。”聂时伸了个懒腰,“从国际班转过来了。”
宁泽旭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