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顿时隐入花丛中,微风吹过,所有五颜六色的花朵都在轻快地晃动,一切如常。
但魏肖知道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愣了会儿,慢慢地下了床。
韦佳蹲在门口等她,魏肖把门打开时他差点摔在魏肖脚上。
魏肖似乎提前预料一般,在他身体摇晃的那一刻便稍稍后退半步,分毫不差,刚好躲过。
韦佳没觉察。
他“哎呦”一声,迅速站起来。
“走吧走吧。”他谄媚地搓了搓手,“怎么称呼?”
“魏肖。”魏肖说,“档案上没我的名字?”
“你一直不醒,封闭自身意识,没法知道啊。”韦佳说,“其实档案上什么也没有。”
魏肖嗯了声。
“我们现在去哪儿?”
“秘密基地。”韦佳神秘地说,“我们议事的地方。”
“地点得保密。”他嘱咐道,“不要告诉别人。”
等会儿就给你们一锅端了。魏肖点头:“好的。”
随着越来越偏僻的路线,魏肖突然有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下一秒,韦佳警觉地四处张望一番,迅速把魏肖拉进男厕所。
魏肖:“……”
“嘘。”韦佳回头对她比手势,“小声点,不要发出动静。”
他蹑手蹑脚地在男厕所门口放上一个正在维修的标志,继而打开声音屏蔽器和警报器。
“好了。”韦佳松口气,拍拍手,“大家可以出来了!”
魏肖突然一阵紧张,她警觉地扫视周围一圈,生怕立马就会从厕所门框的缝隙中伸出几十把刀对准她。届时她就是刺长反的刺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魏肖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咔哒。
咔哒咔哒。
几秒内所有隔间的门被纷纷打开,里面提前蹲守的人像笋子一样冒出来。
韦佳热情地介绍:“这是魏肖。”
他换了个方向,面朝魏肖:“这是……”
“安静。”
领头的男人说。
他有一头长发,眼睛是深紫的,言语命令间的气势很足。
但魏肖看到厕所干净锃亮的墙壁,长发男紫色的眼睛里还有小便池的投影,她忍了忍,“……”
长发男皱起眉:“你有话想说?”
魏肖看他一眼,“我不想跟一个没有名字的人谈话。”
长发男笑一笑。
“我叫吴长泽。”他不管韦佳紧张眼神,慢条斯理地自我介绍,“刚刚不让韦佳说,是觉得不太正式。”
魏肖注意到他垂在一旁的手握了握。
她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对峙交涉的场景,但因为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她才发现对方也很紧张。
魏肖不动声色地挪开眼神。
她的目光从吴长泽脸上一扫而过,一一看过他身后的几人。很可惜她看不出来什么,武器是有的,但不多,几个人的表情都各有各的紧绷,魏肖对他们对视时几乎只能看到紧抿的唇和僵硬的表情。
但至少说明她尚处于优势地位。
长发男突然开口:“你很自信。”
魏肖把目光重新放在他身上。
在短暂的思索后,迎着所有人目光,“因为你们只能选我。”她说。
话音刚落,对面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摸了腰间或挺直了身,所有目光和姿态都紧绷起来。韦佳吞了口唾沫,紧张地拽着自己的手,看看对面看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缓解局面。
一秒,两秒。依然没有人出言反驳她。
魏肖心中重重地舒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一个死刑犯,进入监狱没多久,甚至还有罪名未曾脱身,仅仅是被认为目的一致且有实力,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
除了无人可用魏肖完全想不到其他理由。
吴长泽没有直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