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驻守军队光数量上便是不敌那蛮塞国的……”
李凭封把整件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收到密保后他上晚朝和各大臣讨论到底应该怎么办的经过,主和派和主战派各持己见,一时间相持不下,说是“全凭陛下定夺”。
可他也是手心直冒冷汗,因为一旦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就可能带来一系列灭顶的连锁反应,甚至亡国。
事情不了了之,最迟明晚就需要立即做出决断了,不然胡州那里的军民就乱了,发生叛变也不是不可能。
他一急,昨天好了许多的心绞痛就复发了,他本能地来到百里安所在的屋子,就好像靠近了她就可以获得安稳与平静。
百里安听完后胸有成竹。
这不就是那个原著书里的第一个大事件“胡州兵力空虚而敌军压境”嘛,原来故事才进行到这里呀。
她信口拈来:“简单简单,蛮塞国不是真的想要打仗,他们打不起。作为北方游牧民族,他们只是想讨要一些粮食和钱币来过冬。只要大梁坚决表示不妥协,或者唱一出空城计,那么即使兵临城下,他们也要好好思量一番利弊了。”
可话刚刚说出口,百里安就后悔了。
她也真是睡糊涂了,竟然敢在李凭封面前口无遮拦!
百里安赶紧找补:“我记、记得那个《孙子兵法》一书里曾讲过与之类似的事情,臣妾就随口一猜一讲,陛下就……”
“朕就随心一听。”
百里安暗自松了口气。
“你还读过《孙子兵法》呀?”
百里安又警铃大作:“额听家父讲过一二讲过一二,也只是略有耳闻。”
后面两人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就不再讲话了。
困意袭来,百里安侧躺着睡着了。
——
第二天卯时,鸡刚刚打鸣,百里安就一把从床上弹簧般弹射了起来,她掀开被子把它往床里边一搭,就叫唤阿朝还有文娘进来帮她梳头穿衣了。
她还要去太后娘娘那里请安,不然迟到一日就往后延迟一个月,那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比大学早八还可怖残忍冷酷无情!
文娘负责穿衣。
由于是向贵人请安,需要穿得端庄一些,所以文娘拿来了一套浅青色的正式宫廷服饰,要给她套上。
这件服饰穿起来有点繁琐,还配好了成套的里衣,所以需要百里安把穿着睡觉的里衣给脱下来,换上新的。
在场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好顾虑担忧的,百里安二话不说就脱掉了里衣,身上只剩下一件藕色抹胸肚兜。
文娘刚准备把里衣给百里安套上,就发现她身后床上的被子在蠕动,下一秒,一颗人头如春笋破土般冒了出来。
李凭封掀被坐了起来。
“陛下!”
情急之下,文娘赶紧请安,手上还紧紧攥着里衣。
百里安露了一小半的肌肤如凝脂般的后背在他面前显露无疑。
李凭封看得啧啧有味,甚至撑膝扶额看了起来。
百里安赶紧从文娘手里抽出里衣披在身上,扣好纽扣后落荒而逃。
李凭封嘴角微翘。
——
百里安穿戴整齐后逃到了泰安殿。
“百里安,今天你来得挺早的么。”
张太后端坐宝座上,翘着红蔻指甲熏香,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百里安圆滑道:“那是那是,还是太后娘娘教得好,太后娘娘英明神武。”
此类话术可难不倒她,她百里安可是背过考公面试时的相关知识的,接话奉承这一方面可是她的拿手项目,运用在宫闱里也不违和。
“听闻,昨夜陛下竟然自己跑到你那里去歇息了?百里安,我倒是小瞧了你,手段了得呀。”
张太后继续在那里弄香,说出来的话却是明藏杀机,每个字都指向是她妩媚蛊惑了陛下。
百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