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
尽管他的一只眼睛还戴着眼罩,但另一只眼睛已经足够有说服力了。
元锦都道:“可以。但是要做个保证……”
她指着行政官,对042说:“就由复大叔作证,约会期间,你发病和死亡,都与我无关。”
“我会在死前履行承诺,让你见到你的高岭之花。”042说。
联谊会已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了镜宫。
回程路上,林封铭激动地和女朋友说自己要到了容耀的签名,就签在了他的光脑手环上。
林凛则克制着自己想要哼歌的冲动,很想聊一聊与他共舞三曲的那位同军衔红发女士,但为了话题引入自然,他开口先询问了元锦都:“玩得开心吗?怎么跳舞时没见你?”
“我一直在,看见你在跳舞,二哥在跟容耀聊机甲。”元锦都说。
“我怎么没看见你?”林封铭仍在兴奋的余温中,面色红润,浑身散发着热气。
“我去找漂亮男人幽会了。”她说。
042窝在休息室的绿色单人沙发上,一圈圈拆下脖子上的绷带,底部的环如同天使的光环,光洁无边缘,此时此刻,摸起来是温热的。
他敲了敲耳机。
“唐。”
“在,少校。”
“三天,解决掉列菲斯港。”
“收到。”
通讯断掉后,他转动着手指上的银色戒指,元锦都的声音钻了出来:“我应该认识你吗?”
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他痛苦地喘息,积压许久的情绪像无边的黑色海水,被风暴卷着,不停叠高,如同一堵连接天地的墙,却永远无法拍向岸边。
压抑,痛苦,无尽的折磨,还有不停回放的,她的声音与模样。
最终,他愤恨地摘下戒指扔掉,如同呜咽的哭泣,语句破碎:混蛋……魔鬼……
以及,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