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工作上,夏青妍显露出极端的热情,至于其他,无论对人对事还是对物,夏青妍从来一副漠然不关心的态度,就算对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也只有冷漠。
秦让早该习惯,可在面对她这样的态度时,却让人无端的不舒坦。
他看着她,挑眉回:“两个月没见,我不该来?”
对夏青妍的态度并不客气。
夏青妍默了默。
秦让长有一张让人无可挑剔,摄人心魄的脸,即便以貌取人的娱乐圈中,也鲜少有人能与之媲美。
而此时,秦让掀被下床,缓缓几步走至夏青妍面前,他生得太高,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在身高上,男人确实比女人更有优势。
夏青妍微微抬头,一双眼眸之中却无波无澜。
她对秦让说:“这么晚了,我以为你不会来。”
也算是对秦让的一种妥协与退让,勉强解释她对他的到来,并不是不欢迎。
但秦让却不好唬弄。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勾夏青妍睡衣的肩带。
“夏总……”他轻垂着头,看着夏青妍:“我两个月没回,你不想我,不说打电话,一条信息也没有。”
“大约你已经不记得,你还有一个丈夫?”
坦白讲,婚前秦让对夏青妍只有耳闻,两人互不相识,与她结婚也不过是听从家中的安排。老爷子以命相胁,他不敢不从。
婚后,两人除非必要,一个月才见一次,吃顿饭,上个床,更谈不上什么情感。在平时不见面时,秦让倒是不怎么在乎夏青妍冷漠过头的态度,毕竟对于这段婚姻,他也没多少认真。
只是,当这份冷漠展露于面前,明晃晃告诉她对他的不喜与排斥,却让人不得不在意。这二十几年,在秦家秦让是幺儿,独得一家人宠爱,连不近人情的秦老爷子,也独独只将他带在身边只宠他一个。后来他进入娱乐圈,更不得了,凭借他那无以伦比的歌喉,以及他那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刚出道便一炮而红,两年稳坐天王的位置,路上无人不识,粉丝遍布海内外。
除了见不着面的黑粉,极少有人会对秦让展露出不喜欢,夏青妍显然是一个例外。
秦让反骨,她越不喜欢,他反而越想贴近她,将她冷漠的面具撕下,见她面染红霞,眼眶湿润,见她失控。
每每她如此,总是格外刺激到他。
说着话时,秦让的手已从夏青妍的肩膀处移动至她的下颚,他轻轻挑起夏青妍的下巴,垂头吻下去。
与她展露在外的冷然不同,夏青妍的唇总是很甜。
秦让在她唇上流连,另一只手扣在她纤细的腰间。半晌,他问:“夏总,今天想在哪里?”
平心而论,秦让吻技不错,夏青妍虽不沉迷于此,但与他接吻时,也是舒适的。前提是他不要总问这些孟浪的问题。夏青妍自认不是一个过分保守的人,但秦让却总能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底线,令她无言。
如往常每一次,对于他的这些问题,夏青妍没有多的回答,只当没听见。但秦让可不会就此作罢。
“窗台?”
“梳妆桌?”
秦让的视线落在折叠整齐的睡袍上,“很久没有在沙发……”
他总能逼她破功。
“闭嘴。”
夏青妍忍无可忍打断,语气里生出几分恼。
“要做就做,不要那么多话。”
她双眸微眯,用视线警告。
秦让低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
夏青妍不得不伸手去环住他的脖子。
“两月不见,还是这么轻。”
他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旋即将夏青妍放至床上,人便压下来。一双勾魂眼由上至下看着夏青妍,微一弯唇,带着抹勾魂摄魄的笑靥:“夏总,上个月没有回家,是我不对,今夜我全都补回来。”
夏青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