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
肌肤相触,你的指尖搭在他的虎口处,他的手虚虚握拢。你坐在他旁边,闻得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他的眼眸依旧低垂着,你捏了捏周越的手,强迫他看向你的眼睛。
从你紧紧握着的力度上,感受到了你的执拗。周越的心情看上去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进你的眼睛里。见状,唐甜也笑,跟着起哄:“对啊,手都牵了,对视一分钟,算什么难事嘛?″
说着,她掏出手机开始计时。
四目骤然靠近,周越的微醺还未消褪。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灯光,如墨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你。有些凉,有些沉默的审视,以前他的目光从不会这样直白。你强忍着躲避的本能。
耳边是远处时钟匀速旋转的滴答声。
冰凉的指尖微微一动,轻轻摩挲着你温热的掌心,仿佛在安抚你。心中莫名一动,这沉默的抚慰让你感觉自己的脖子又白又红。寂静的空气,好像有人在激动地倒数,但这都不重要了。身后,有人推开门,又关上了门。
其他人齐刷刷地朝门口看过去,你僵着身体没动。背后的脚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你旁边,捡起你刚抽的积木低头看着。你没回头看,却感受到一束目光袭来,落在你和周越十指相扣的手上。你挺了挺背,全身绷住,努力忽视身后那道炽烈的目光。接完电话的韩以泽坐回你旁边。
如果他没接电话,或许现在和你一起完成任务的人应该是他。韩以泽一来,大家便顾不上你和周越,嚷嚷着要他补上刚才错过的那一轮。“好啊。”韩以泽声音清润而冷漠,让人捉摸不透。为缓和气氛,唐甜俏皮地向韩以泽眨眨眼:“游戏很危险噢,要来试试吗?”
韩以泽便随手抽出一块,眼睛朝上面的字一瞥,他勾了勾唇角:“牵手的人现在可以松开了。”
你信以为真,刚松开手,手掌反被一股力道圈得更紧,挣也挣不脱,你不禁诧异地回过头去。
周越的手掌紧紧捏着你的指尖,上半身朝韩以泽的方向凑过去:“真的吗,我看看。”
韩以泽拿着积木躲开,毫无被识破的窘态:“别紧张,开个玩笑。”众人发现韩以泽夹带私货后,吵着闹着灌了他一杯酒。随后,韩以泽念出正确问题:“有没有一眼喜欢的人?”他飞快地在在场人之间扫了一眼,回答得也很快:“当然有。”“这算问题吗,不然我再抽一个好了,算这轮的。“韩以泽伸手又抽走一块。结果下一个抽出来的是空白积木,全场哄然大笑。滴滴滴,唐甜定的一分钟倒计时响了。
你忙松开手,感觉掌心出了一层薄汗,凉凉的。旁边,韩以泽的目光扫过你们,皮笑肉不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个任务要进行到游戏结束。”
下一个是周越,他随手摸了块积木,积木摇摇欲坠,瞬间坍塌。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中,周越不仅自罚一杯,还接受了打扫一周卫生的惩罚,随后他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要不?就到这里吧。”他的双眼看人时已经有些昏昏沉沉。
众人哪里肯依,开始胡搅蛮缠,非要他念出积木上的问题才能结束。周越将那块积木牢牢攥在手里,下颌紧紧绷着,眼中闪过复杂难辨的光芒。接着,他念出积木上的字:“和左侧的人玩′那当然了'的游戏。游戏规则为:互相问三个问题,对方都只能回答'那当然了。”周越左侧的人是韩以泽。
现在俩人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与之相反,众人的困意顿时消散。
周越太内敛,大家和他开玩笑,他的反应都很冷静。而韩以泽,他高冷得很,一般人不轻易招惹他。而且大家看得出来,周越和潭西洲平时在刻意减少交集。想到这里,众人看向你,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蛰伏着隐隐的期待。游戏开始。
第一个回合。
韩以泽:“比起桃花缠身的人,女生应该更需要始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