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椒丘是她的故交战友,在对方明摆着有人对她拥有敌意的情况下,她很难不担心椒丘会遇到危险,虽然同行这么多年,她知道椒丘的实力,绝非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
椒丘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没忍住转身用扇子往飞霄头顶拍了一下。
“将军,我只是去看病的,一个人就足够了,还有,你有公务没有处理完呢,我走了之后,记得自己把该签字的都签完。”
“等等!”
飞霄一把握住扇柄,斜着探出头,动作幅度之大,两只耳朵都抖了抖。
“不至于吧,我还没有正式上任呢,真的要我批复吗?”
“仙舟的工作不等人。”
椒丘抖了抖,把飞霄的手抖了下去。
“还有,这些都是我挑完的了,你签字就可以,我只是一个策士长,没有办法帮你签这个字。”
“真的不可以吗?”
飞霄仍然不死心。
而椒丘明摆着铁了心。
“不可以,还有,不许再去看那个刺客了,医士来汇报过,每次见到你他身上的伤口就会激动到崩开,为了让他多活两天,你少看他两眼吧。”
但是我不出现的时候,那个被洗脑了的家伙这个人都像一个木偶一样一点活人气儿都没有。
同样能起到这个作用的椒丘似乎听到了飞霄的腹诽,转过头来,再一次强调:
“在他身上的伤口都好全了之前,不许去。”
“好了,我知道了。”
坐在椒丘办公桌前面运笔如飞的飞霄头也不抬,看着对方如此勤勉,椒丘欣慰的离开了。
完全没想到他家将军打算像上一次一样,把工作做完之后,阳奉阴违偷偷去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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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看到椒丘没有丝毫意外的时候,就知道花花看飞霄的那一眼到底是让他们发现了端倪。
只是看起来没有恶意,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想着把花花抓起来就好。
“想来椒丘策士长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虚掩事实了。”
景元打开身后的门,示意椒丘往里走,那间房间赫然就是飞霄所说的有窥视感传来的窗口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椒丘就闻到了一种湿润的腥气,里面夹杂着些许血液里面自然而然带来的腥甜,让见过无数次战场的椒丘想起来被大雨冲刷着的战场,也是带着这种湿润浓重到让人恶心的腥甜味。
这种味道往往伴随着的,是尸体和死亡。
椒丘知道为什么景元会这么快就联系自己了,这个在那时候还能在床边看着飞霄和他们的狐狸,现在情况已经恶化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了。
景元掀开层层放下的纱帘,腥甜之中有一股异香传来,顺着景元的指引,椒丘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柔软的毛毯,而一只狐狸正趴在上面,身体的起伏小到可怜。
“她是我从药王秘传的密室里面找到的那个狐狸,原本之前情况已经好转到可以完全自理了,只是来到曜青仙舟之后,又突然恶化了下去。”
这种恶化如果说毫无征兆,玉玲珑却在之前就有感觉到不太舒服,如果说有所前兆,但是景元不认为这两种难受是出于同一个原因。
哪怕不懂医术,可是漫长的生命带来的经验却告诉他,这似乎有不对劲的地方。
但不重要,无论有什么样的计算,最起码要先活下去。
“有些难搞了,我可不是兽医啊。”
椒丘这样说着,却睁开了眼睛,凑上前去触诊。景元趁机说了医师之前给出的诊断,椒丘检查过后不得不承认,他也只能给出差不多的诊断。
“这种撕裂是持续性的,她的身体正在一遍遍被撕裂,又一遍遍重新复原,这个过程循环往复,已经不是简单的药物能够解决的了。”
“曜青的药物也不足以治疗吗?你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