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的话,和往常别无二致。
只是说话时,莫名其妙的停顿和时不时拉长的语调证明着他的情况,绝对不像自己说的那么好。
不过医师接下来的话,无疑让所有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这个状态正在逐渐转弱,再等一段时间就会随着身体将毒液代谢掉自然消失。我所说的都是最坏的结果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完全可以把它当做一场‘醉酒’。”
……不早说,虚惊一场。
最开始慌乱着把其他人和医师都喊了过来的策士訾难被另一个看起来更年长些的策士责怪的看了一眼,往腰上狠狠地捅了一下,龇牙咧嘴的把医师送走。
而年长的策士来和景元确认好完全可以独自在这里休整之后,也干脆的告别去忙其他事情了。
他们这次带出来的除了几位地衡司和天舶司的负责人之外,只有他们这些直属于将军的策士能帮着处理事项。
刚刚被訾难那小子着急忙慌的把所有人都喊了过来,大家手里的活只还干了一半呢。
“还请放心吧,若真有什么要紧事务,还请诸位先群策群力暂时支应,等到我从这种状态出来之后,再统一处理。”
景元顿了顿,语调仍然温吞,不像是在下达命令,反而像是在殷殷的嘱咐:
“让他们都散了吧,该休息的休息,该当值的当值。”
年长的策士沉着的点头应下,就和其他几位策士共同离开了。
偌大的空间内,竟然又一次就剩下了景元和玉玲珑。
景元仍坐在那张软椅上,手搭在玉玲珑的后背,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寝居里靠着凭几,懒散的像是下一秒就能抱着什么合衣睡去。
被大手盖住的玉玲珑被景元钳制得难受了,挣扎了两下,发现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就又软软的趴了回去。
嗡嗡的声音从狭小的空间里面传出:
“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吗?”
捏着和医师一起到达的姜片,景元的视线遥远的不知道看着哪里,又像是什么也没看,只是在单纯的放空自己,享受着这种欢愉与宁静。
然后又忽然惊醒。
“嗯?”
景元低头看玉玲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确实没有迷乱的痕迹,只是亮得有些过分,浅浅的紫色埋在眼眸深处,像是太阳的光晕。
“我没什么事,反而是你,刚刚差点被神君误伤吧。”
本来玉玲珑看景元刚刚笑的像个傻子一样,想试试能不能通过毒液控制景元让他变正常,结果被没有提前约束住的神君本能的反击回去。
如果不是景元的本能反应足够快,那么估计医师就不是给景元叫的了。
只是神君虽然大部分时候都由景元主导,却也还是有着自己的脾气的,莫名其妙的被冒犯之后,强硬的控制了景元的右手,要将罪魁祸首抓在手里,景元抠都抠不出来。
“我没事,就还是晕。”
玉玲珑抬头,用那双紫金色的眼睛看着他,而景元也平静地回望,眼里的笑意不是平日里那种运筹帷幄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而是更加的干净澄澈。
像他说的那样,不是什么别的想法,就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很好。
本来还憋着气的玉玲珑感觉心里的那口气突然泄了下去,她挣扎着伸出一只前爪。
“把姜给我咬一口,我这里晕的厉害。”
景元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把姜片捏在自己手上,而最需要这片姜的人,反而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然后就像是之前被咬的人不是他一样,景元伸出手,把姜片喂到玉玲珑嘴前。
“……”玉玲珑抬头看着他。
景元用指节刮了刮玉玲珑的嘴筒子,挑了挑眉。
“放心吧,这一次我会小心点,不会被你咬到的。”
闻言,玉玲珑哼了一声,咬住了那片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