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终于相信我,不是你所说的那什么狐人了。”
景元面不改色,好像她真的只是一只狐狸一样伸手扶住她的背。
“毕竟狐狸小姐你一点都没有掩饰,如果在发现不了的话,那我可就说不出自己究竟是在自欺欺人,还是真的配不上‘神策’之名了。”
“哼,谁知道。”
玉玲珑哼了一声,顺着甲衣的纹路爬到了景元肩膀上,坐在上面看着街上走过的行人。
比起古朴奢靡却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平安京,这里倒是顺眼不少,如果不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多数都穿着仙舟的传统服饰,玉玲珑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的步行街什么的。
平静,温和,每一个人都能活的有尊严,而不是被特权阶级无情的践踏,连人都算不上。
玉玲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这里了。
只是她不能把玉藻前一个人扔在那里,他们一直都那样相依为命——或许只是玉玲珑单方面的和玉藻前相依为命——可玉玲珑突然也对这样的世界产生了好奇。
如果可以,或者时间流速允许的话,她也想在这里多做了一段时间。毕竟那个世界里面,离开了狐狸山,无论哪里都扭曲的让玉玲珑窒息。
想到这里,玉玲珑的尾巴轻轻拂过景元的脸。
“所以……你还能活多久?”
玉玲珑还记得景元之前说过,他已经算得上是一个老人了。
对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人,如果景元死掉的话,好像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
景元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卡了一下壳,反应过来之后食指轻轻缠上玉玲珑垂落的尾巴。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这很正常吧。”
玉玲珑把自己的尾巴从景元的指缝里面抽出来,他的手太热了,她不适应。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已经算是个老人了,而且你刚刚又带我去看了你的继任者。”
所以她的疑惑不是很有道理吗?据她所知这应该都算得上托孤的步骤了吧。
景元有些哭笑不得的重新把尾巴顺回手里,这可是他每天辛辛苦苦用梳子打理的,手感特别好,怎么摸都摸不够。
“虽然自认为是一个老人,不过天人亚种的寿命理论上是没有上限的,只受宥于一种病症而已。我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正在变得无趣,才会有这种感叹而已。至于符卿……当时只有符卿有时间呀。”
毕竟他总不能去敲青镞的门,打扰正在为了让他休息努力加班的策士长吧,这未免也太丧良心了。
行叭。
玉玲珑接受了这个理由。
只是说起符玄,玉玲珑想到了她在对方身上感知到的东西,以及和景元对话之后,对方虽然没有愈合,但是仍然好转了的情况。
尾巴被扯的难受的玉玲珑给了景元一脚,重新跳回他怀里。
“那个漂亮妹妹……我应该叫她妹妹吧?”
想到景元口中他们奇怪的发育时长,玉玲珑不太确定的反问。
景元低头,满意的吸了一口狐狸尾巴,回答:“可以啊,符卿确实要比小姐你要年幼一些呢。”
至于年幼多少,那是女孩子们的秘密,说出口可是会惹人嫌的。
“所以小姐你想说什么,符卿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玉玲珑在景元臂弯里面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她的身上,有一道刚裂开不久的缝隙,如果不能自己愈合或者得以控制的话,迟早会变成深渊把她自己吞噬掉。”
狐狸蛊惑人心可是看家本事,虽然玉玲珑在作为狐狸这一点上完全是大失败,却不至于连这些都看不出来。
“不过也不用担心,人嘛,自我修复能力很强的,再说我能看得出来,你也在帮助她。你看你裂了那么大一个口子不也没有事吗?”
要知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