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吃这个吗?我想着芜州人嗜甜,专门给你买的甜口的呢……”
扑打在脸上的呼吸微微潮热,抵过了冬季干燥寒冷的空气,方怀均低头看那热流源头,杭笙半仰着脸很认真瞧他,一双大眼水汪汪眼巴巴的。
方怀均思绪滞了滞,才慢慢摇头低声否定:“没有不喜欢。”
“那咸口的呢?”杭笙又追问。
方怀均猜出了她的意图,没说喜不喜欢,只是道:“你自己吃。”
杭笙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忽然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对味道不太挑剔,那么……”
说着她打开车后备箱,从里面翻出来刚刚新买的保鲜袋,撕出来一张套在手上,将可丽饼掰成了参差不齐的两半,她非常大方的把量大的那一份递给方怀均,笑眼弯弯道:“既然你吃什么都可以,那你跟我分享同一份肯定也不会介意吧。”
谢奎伦捧着可丽饼吃得满足,他三两下就吃完了一整份,上车前,他瞥了异常和谐的两人一眼,意有所指道:“哎呀,好暖(暧)味(昧)啊!”
方怀均盯着露出来的那半截冒着香气的鲑鱼,嘴角弯了弯,他低头咬了一口鱼肉,独特的烟熏风味混着咸口的鲜奶油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强势霸占了味蕾。
看他细细品尝的样子,杭笙嘚瑟地说:“是不是吃了以后就再也不想吃你那些干巴面包了?”
方怀均垂眼很轻地笑了声:“嗯。”
“喂,方怀均。”杭笙忽然叫他,巴掌脸上那对圆溜溜的大眼亮闪闪的,“中午跟我一起吃饭吧。”
方怀均到家才发现,这样邀请的话她对谁都说。
“谢医生,你要是还没吃午饭的话,就留在家里跟我们一起吃吧?”
谢奎伦从后视镜里瞥一眼方怀均冷淡的脸,笑着拒绝了:“哎呀,我倒是想,可惜我下午医院还有事,不然我高低得挤在你们中间共享美味,真可惜。”
杭笙笑眯眯的:“没事呀,反正我未来一个多月都在,你要是有空随时可以过来。”
“那敢情好。”谢奎伦把车停到院子的车位上,正好看见石块上没化的雪人,随口夸了一句杭笙好童趣。
杭笙摇摇头解释:“那是方怀均堆的。”
“方怀均?他可不像那种有情调的人,要是你不说,他估计都不一定知道昨晚下雪了。”谢奎伦分析得头头是道,“这雪人如果真是他堆的,那也绝对是为你堆的,譬如他说什么不解风情的话惹你不开心了,想方设法哄你还差不多。”
“为什么这么想?”杭笙藏在围巾里的耳朵红了红。
方怀均冷不丁地说:“他当医生之前是个脱口秀喜剧演员,惯爱胡说八道。”
“你懂个屁,我们那叫透过喜剧的面纱隐喻悲伤的现实。”谢奎伦一双眼在两人身上来回周旋,他噗嗤一声笑弯了腰,“我瞎猜的,瞧你俩吓的。”
“屋里一堆对我蹬鼻子上脸的,我就不进去讨骂了。”谢奎伦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给杭笙,“我那医院就在地铁口,离这不远,你过来面试那天可能看到过,之后家里的小猫要有事,你随时联系我,咱也不必靠方怀均做什么无用的沟通桥梁了。”
但凡有眼睛的,从那个地铁口出来就不可能看不到那栋五层高的宠物专门医院……
送走谢奎伦,两个人把采买的几大袋物资搬回了家里,杭笙从袋子里掏出来三张小票,挨个看了一下后将其中一张递给了方怀均,她大大方方地说明目的:“这是今天买的东西,你检查一下给我报销。”
她说着开始规划今天的午餐,她从袋子里掏出一把鲜面条问:“今天在外面耽搁不少时间,吃上饭估计都得一点多了,咱们简单对付一口吧,吃面条行吗?”
“嗯,照你的计划来就好。”方怀均站起身,“需要我做什么?”
杭笙也不客气,指挥道:“你帮我洗两个番茄吧,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