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正经在解释,但杭笙却莫名觉得被戳到了萌点,用合同盖住脸欲盖弥彰笑个不停。
对于她突然发神经在乐什么,方怀均依旧不好奇,只是等她停下来了,才继续说告别的话:“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晚上记得锁好房门。”
“嗯嗯,晚安。”杭笙胡乱点点头,“你放心,我待会儿丢完垃圾回来会仔细锁门的,你放心下去吧。”
家里五十多只猫,一天的产屎量是惊人的,杭笙在五百来平的空间里清理了几十个猫砂盆,最终铲出来两三斤的粪便。
这样的事杭笙一天要做两次,加上猫屎偏臭,她在清理出来后得第一时间丢去垃圾点以维持房屋的清新。
丢垃圾的时候,正遇上小区的保安在巡逻,昨天遇见的大哥很热情地和杭笙打招呼。
“哎!不那谁吗?你真应聘上了啊?”
大哥今天值夜班,并没见到杭笙的搬家车进小区。
杭笙同他寒暄了几句,听到两人都是一个地方来的老乡,大哥也是性情中人,泪眼汪汪一下就觉得杭笙跟自己是好朋友了,说要把她拉进业主群,方便他不在岗的时候有人能搭把手。
“我们物业的姑娘小伙人老好了,你有事在群里吼一声,他们马上就能上门处理。”
虽然相处的时间还很短,但就目前看来,方怀均可能确实有些怪,但绝对算不上坏人,是用不着防范的。但想着毕竟要在这边待将近一个半月,难免会遇到一些困难,能找人求助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于是杭笙便应了下来。
忙活一天后,杭笙终于洗完澡躺在了床上。
她的房间不算太大,但胜在南北通透,北边的窗正对着门口棕红色的美丽落羽杉,南边则是一个单门的小阳台,正对着小区的后门,后门似乎并不开放,铁制的大门紧闭,铁栏杆已经锈迹斑斑,攀爬了些不知名的野生植株,亦或许是绿锈本身。
其实后门也并非无“人”问津,偶尔有流浪猫穿过铁栏杆进入小区,在三十七栋的草坪上谋食。
杭笙在那里放了一些猫粮和水,方怀均叮嘱她要这样做。
寂静的夜,能听到落羽杉上搭巢的小鸟因为明日依旧的晴朗欢欣低语,也能听到疯玩一天的杭天嘟嘟囔囔轻打着美梦的鼾。
“臭猫。”杭笙亲亲自己的小猫,夜晚是她坚持要留给自家孩子的独处时间。
夜深了,杭笙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只有很微弱的亮色。
杭天炸了毛,呼噜呼噜低吼着挡在杭笙前面,弓着背冲着房门的方向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
外头,门锁被摇得噼里啪啦响,睡得迷迷瞪瞪的杭笙忽然惊醒,门外有人!
杭笙心跳得厉害,忽然想起方怀均睡前的提醒,让她锁好房门,原来他指的是她的房间门。
小偷、鬼怪、都市恐怖异闻,甚至往常想不起来的恶性事件悬赏画像都蹦了出来。
悬赏多少钱来着?好像是二十万。杭笙脑子里各种讯息转了个遍,她一面去拿提前放在床头的棒球棒防身,一面把挣扎的杭天藏进被子里,刚做完这两件事,门就被从外打开了。
“鬼!”杭笙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呼喊了出来。
她看到一张阴阳脸,没有鼻子,双眼呈诡谲狠厉的黄蓝异色。
杭笙抱着棒球棒瑟瑟发抖时,杭天忽然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很轻柔地咪咪叫唤着,接着就有了同样的喵语回应。
原来是丑猫……
杭笙脑子终于彻底清醒,她无奈看着三只猫依次跳上了床,有种搜鬼片却看到丑猫大赏的无奈感。
“杭笙,介意我进来吗?”
忽然,房门外响起方怀均微哑的声音。
杭笙匆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确保没问题才清了下嗓子回答好。
“啪嗒!”方怀均按亮了屋里的白炽灯。
他穿着春季的单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