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些银钱请他们去外头酒楼吃顿酒,赔个不是。你嘴巴甜点,哥哥兄长招呼着,应该能缓和关系。”
“我不请,我没钱。”周千菱背过身去,一副铁公鸡一毛不拔样子。她心知这根本不是请客吃酒的事。
“我出钱。”说着梁佩兰起身要去拿钱,被周千菱拦住,“好了兰姐,我有钱,上回给的我都没花呢,这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别担心,我有办法解决的。”
梁佩兰欲言又止,到底没问要怎么解决,只让五福把屋里桌上没动的糕点用油纸包好让周千菱带走。
“下次,要是没饭吃就到东院来,过了饭点零嘴糕点还是有的。脾气收收,能忍就忍一下,别像个炮仗一点就炸了。”梁佩兰叮嘱两句,送人出门。
周千菱拎着两包糕点挥挥手,走了。
梁佩兰回到里间屋子坐下,人愣愣的,直到刘妈端着汤碗进来,是一碗稠黑稠黑泛着一股膻腥味东西。
“三太太,这是按着方子做的,府上采买去农户家里买回来,还让府里懂行的车马夫老胡给看的。确定是怀满五个月的母羊,肚子里还是双胎。”
梁佩兰端过汤碗,仰头一闭眼一口灌下去,膻腥味刺激的她几欲干呕,愣是咽进肚子里。
眼里逼出泪花,把碗远远递过去,拿着帕子擦擦嘴,人又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针线筐子缝制鞋垫鞋面,可人神情有点恍。
刘妈妈把汤碗端出去,又进来看着三太太心不在焉的缝制鞋面,走过去把手里活抢过来。“心思不静的时候可不能拿针线,容易伤手。”
梁佩兰抬头看向刘妈,从表弟周乙走后,她心里静不下来。
刘妈抓住梁佩兰的手,劝慰道:“三太太,不要多想。您的表弟就是你的机会啊。你得抓住这次机会,老爷都多久没回来了,你就是把身体养的再好,老爷不回来也没用啊。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老爷回来,老爷回来你才有机会。”
“可是我心里不得劲,万一周乙出了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大不了赶出府去,到时候您多给些银钱。现在您就什么都不管也别问,只好好调理身体。中午膳堂的事,丫头婆子谁不夸赞您表弟一句,您今天拦住表舅爷没见大太太做的对。小打小闹解决了,大太太和孙管事又僵着了。三太太您记住,这两边只要有一方出大事,老爷准得回来。”刘妈贴近梁佩兰耳边,低声道。
梁佩兰眼珠颤动,手有些发抖,舌根抵着喉咙压下胃里翻涌的羊膻味。
“您这个表弟不是软柿子,绝不是挨打不还手。单凭中午的事看,是吃不下一点气的主。出事去找大太太,孙管事提都不提。这就是三太太你得机会啊,大太太缺一把趁手的刀,您表弟正正好,又刚又硬又锋利。您只要稍稍给表舅爷说些以往被孙管事欺负的事就行。”刘妈说话极小声。
“周乙...周乙不会出什么事吧?”
“最糟糕不过被赶出去。”刘妈想着以往大太太提拔的人,多是这种结局。
梁佩兰眉眼犹豫不决,最后点头,“好,我听妈妈的。”
说完拽过针线筐子,嘴里喃喃自语,“我得做快些,老爷脚费鞋子,上上个月邮的鞋子,估计不能穿了。老爷最穿不惯现在的皮鞋,总说挤脚没有布鞋穿的舒服,等我做完这双让人捎到南边给老爷。”
“嗯嗯,老爷以前夸过三太太您做鞋的手艺,外边成品铺子都比不上您。”刘妈看三太太认真做鞋,悄悄退了出去。
*
周千菱拎着两包糕点,穿过游廊,垂花门到外院子后两包糕点只剩下一包了。
路上碰到丫头婆子,人打招呼,她就问一声,“吃糕点吗?”
“三太太给你的吗?”一群年龄不大的小丫头围过来。
“三太太给你的我们可不吃。”
“三太太训斥你了吗?”
几个丫头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