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星盗船内部的数个大型牢房中。
显然对他们来说,劫持客船商船都已经是流水线作业,甚至广播还是温柔女声在循环告知"注意事项"。
包括不限于想要逃跑反抗直接枪毙,别想藏匿任何武器财物,以及只要能交付三十万以上赎金的,都可以举手和最近的工作人员联系。万时一路垂着头紧跟摩斐斯,人流涌动,她好几次差点被挤散,不得不握住了摩斐斯的手。
他手指动了动,用力反握住她,低声道:“老子都说了一-没地方能管得住我,你别怕。”
旅客们被分进了几个大型牢房。
牢房内众人只能席地而坐,很快来了个长得像花枝鼠的小头目,进了牢门之后像个大巴导游,开始跟大家自我介绍。说自己的物种和老家,甚至还唱了两句母星名曲。然后花枝鼠小头目就拿着破麦克风,苦口婆心讲自己带团的规矩,希望大家都能尽量多付赎金,不要让他背负业绩的压力。他身后站着十几个枪手,对着这间牢房里的几百个人笑眯眯道:“下面,就麻烦各位旅客把自己身上的首饰、腰带和终端机一个个交出来,接收搜身了哈。”
新买的终端机就要被没收了确实有点肉疼,但万时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念珠项链。
那里头可有着能继承达达米亚公国的权戒。她正在琢磨着要不要把项链塞在内衣里,就看到前面搜身的章鱼姐,从裙摆下头甩出六七条触手,把每一个旅客从上到下摸了个遍。…这躲不过去吧!
摩斐斯也着急了,他把自己的终端机看的比爹妈还重要,摘下来想办法往翅膀里头藏。
他藏起来之前不忘再刷最后亿眼,当他看到了终端机上的一条消息,呆住在原地。
万时小声问:“怎么了?”
摩斐斯诡异的表情从终端机上又挪到她脸上。他拧巴道:"“你跟……”
摩斐斯还在斟酌,旁边有个刚被搜查出终端机的男人,回过头看到摩斐斯,指着他大喊着:“他拿着终端机还想往外发信息求助呢!”花枝鼠眼睛笑眯眯,他对于这些人质之间的相互举报似乎已经见怪不怪,道:“牢房里屏蔽信号,他发不出去的。这位穿卫衣的旅客,把你的终端机交出来吧。”
摩斐斯对指着他的旅客满脸烦躁:“不是没排队到我吗?急什么一一关你什么事啊,你能不能把臭嘴闭上!”
万时还在把项链往内衣侧面塞,下一秒就看到嘴巴臭臭脾气爆爆的摩斐斯已经跟人拉扯着打起来了。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一拳能洞穿十几个普通人,打这种普通人就是单方面欺负小蚂蚁,所以还很收敛只是拽着对方领子臭骂。但对方被他几句话就骂破防了,撒起泼来拳打脚踢,一下拽掉了他的卫衣兜帽。
周围瞬间哗然,尖叫声四起,就连花枝鼠头目都震惊的微微睁大了眼睛,一群星盗如临大敌,抢口对准了摩斐斯。
“是混种!是一一混种!”
“怎么会有长到这么大的混种?!他们当地的教会不净化这种东西,还让他活到了这个年纪?”
“这基因也太脏了,他到底混了多少种……呕,我要吐了!”“看起来还是个成年的,难道没把他给阉割了吗?难道让这种东西再怀孕生育,污染帝国的基因库吗?!”
万时愣住了。
周围眨眼间就空了,只剩下她站在摩斐斯身边。这么极端吗?
布尔维尔扔掉他用过的碗的行为,都看起来温和多了。…也是,这个时代甚至会把纯净度和基因等级印在身份文件上,这群能买票的家伙都是自诩上流,更是看不得混种。摩斐斯干脆张开几只乱七八糟的翅膀,朝着周围眦牙:“识相就离我远点!呸!”
摩斐斯耀武扬威的走动,周围旅客就连忙躲避退开,有几个人甚至后背都贴在了墙上。
对面的花枝鼠头目也惊愕后退几步,但慢慢冷静下来对外面喊道:“拿袋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