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受不了。”铃木情绪非常稳定,她点头:“我确实受不了。您和海因茨军长遭遇的是……可观测范围以来,非常棘手的邪神。”
“圣殿内部在五十多年前将其标记,暂定名为'A-na。”啊-呐。
铃木发出了两个停顿的简单音节:“但很少有人能观测到它的外貌。”万时想要描述她看到的乳-房与手,可话刚要说出口,她又嗓子眼发痒。万时伸手抠着喉咙,伍尔西给她倒了杯水,将她的手指从口中拽出来,用毛巾擦了擦。
万时:“邪神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铃木垂下眼睛,她身材窈窕,两只朝上竖立的角却锋利尖锐:“算是一种能量。十几个千年过去了,圣殿还无法确定这种能量是宇宙之初就存在,还是因智慧生物的思想而诞生的能量。我个人倾向这两方面都有。”“有许多邪神,因人们的情绪与欲望而诞生,因人们的崇拜与恐惧而强大,与我们紧密相连。所以进入暗空间的每一个念能者,都必须克制自己的思想、欲望、恐惧等等,否则内心的任何变化都会引来不该来的邪神。”“因此海因茨军长这样的非念能者,进入暗空间是非常危险的,若不是因为他精神力级别极高且能力特殊,我也绝不会允许他陪伴您。”“可没想到还是……”
他们认为海因茨受伤是因为他没有面对暗空间的经验。不是。只有万时知道。
他在最后一刻,竞然用自己的精神力挡了一下。当时就连万时也已经被恐惧塞满心脏,只知道疯狂的往前逃,海因茨竞然在她身后一直仰头望着,甚至关键时刻还能出手。他的精神力到底是什么级别?
“他一直没醒过来?"万时咧起嘴:“我一向是很克男人的,扎赫兰、珂弥、法希丁还有海因茨,他没死都算命硬的。”铃木却坚决维护她的名声:“跟您没关系,请不要这么说。这个时代就是危险而残忍的,任何人都可能随时遭遇不测。只是我们希望您恢复一些之后,能去看看他…”
万时不大乐意:“我看他做什么?”
难不成他的第三集团军也能继承?
要是能的话,他哪怕后半辈子都醒不过来她也愿意跟他立马结婚。伍尔西补充道:“您知道的,神人也有治愈疾病的力量,您都能在暗空间出入自如,我们也想让您看看能否能治愈海因茨军长。”万时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来:“你上次不是教给我,治愈对方的疾病需要′社交′吗?你是想让我在母教与胚殿未允许之前,与他社交一下?”伍尔西扶住额头:“……不不不、只是精神力接触也有可能治愈对方一一我只是说您先去看看他吧!万一他见到您就醒了呢?”海因茨住的房间就在隔壁,甚至没有万时的新卧室大。他手底下的人倒是信守承诺。不论海因茨醒没醒,他许诺的事情还都做到了。
万时绕过床边去看他,海因茨穿着灰白色的病号服,银灰色的头发不再像平时那样梳的一丝不苟,几缕垂在额头前看起来有些虚弱。他两只手竞然还被套着手套,交叠在身前,衣袖中的一截小臂到手背都能透出蜿蜒青色的血管。
海因茨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就像是睡着了而已。万时回头道:“他没有吐出手指吗?”
铃木摇了摇头:“没有,为他扫描过,他的腹腔食道中都没有异物。他的脑波还在激烈的波动,就像是陷入梦魇。而且他的精神力一一”万时也看到了,他的精神力现在就像是一个盒子,包围着他身体外侧,保护着他。
万时抬起手,她的手能落在他的膝盖上,她的虚手就却被精神力挡在距离海因茨十几公分的位置。
真是落地成盒了。
他还给自己的精神力起名叫围墙,这明明就是棺材嘛。而且,他的围墙挡住了万时最有力量的虚手,那想要杀他就只能靠自己的双手了。
万时忽然坐到了他床上,掀开海因茨的被子,抬手就找他裤腰带,上衣也掀开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