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很喜欢小殊嘛,怕他难过。”
傅丹烨”
说得很好很感人,你是个温暖的小宝贝,但下次主语不是哥哥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傅丹烨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幼稚计较,可是上劲了实在忍不住,憋了一会,说:
“你打个分。”
夏蔓生说:“打什么分?”
傅丹烨说:“对我和谢殊的担心度,满分是十分,他几分,我几分?”夏蔓生”
这个小游戏是两个人小时候常玩的,或者可以说是他们的一种沟通手段。那时候夏蔓生才只有一点小,还特别喜欢嘀嘀咕咕,想象力天马行空的,很多话表达的不是很清楚。
比如让他冰激凌和炸薯条只能选一样吃,夏蔓生实在选不出来,傅丹烨就会问他:
“满分是十分的话,吃了冰激凌,你的开心会是几分?吃了炸薯条呢?”“吃冰激凌开心八分,扣一分是因为不喜欢有果果的冰激凌,又扣一分是因为有时候会肚肚疼。吃薯条开心七分,因为薯条不好看!”“那如果做成好看的薯条呢?波浪形的那种。”“那就八分吧。”
“那小蛋糕和炸薯条呢?”
有时候傅丹烨这样问着问着,就把夏蔓生的想法都问出来了。夏蔓生没想到有朝一日,炸薯条和冰激凌的困境还能套到谢殊和傅丹烨身上,实在没忍住,用被子捂住脸,偷偷地笑。“笑什么啊臭小孩。”
傅丹烨扒拉他:“快选,快选!”
夏蔓生好半天被他从被子里扒拉出个脑袋来,想了想说:“对小殊的担心是七分,对你的担心是六分……傅丹烨的声音高了:“为什么他比我多?”夏蔓生说:“因为我不在他身边,在你身边嘛。”傅丹烨不为所动,他才不会被这点糖衣炮弹给蒙蔽了一一他有那么不值钱吗?
所以他偏着头不看夏蔓生,冷声道:
“少来这套了,我比他少就代表着我不如他。再说了,我刚才都说了,假设各种条件都一样。”
夏蔓生不急不恼,轻言慢语地说:“我还没说完,是你把我打断了。”他翻个身趴在傅丹烨的腿上,举起手来一根一根指头的数:“但是丹丹哥哥养大了蔓蔓,加一分;丹丹哥哥会因为担心蔓蔓带着好吃的饭提前回家,加一分;丹丹哥哥为了保护蔓蔓和人打架,加一分;丹丹哥哥,还会因为想让蔓蔓变得很有钱,给蔓蔓找工作,加一分”傅丹烨心里猛然一动,情不自禁地转过了头。这些年来的一点一滴,夏蔓生竞然都记在心间,自己的想法,他都明白。不知不觉,他觉得胸腔里的某个部分柔软起来,像是泡进了一股甜蜜的暖流。
这些记忆,这些默契,这些情感……是只属于他的。夏蔓生,也是他的。
他们彼此依赖,彼此陪伴,那些共同走过的岁月,谁也无法取代。大
谢维的项目投资中断,不光关系着谢维的项目组,对整个医院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随着消息传开,他的手机铃声也不断响起,陆陆续续有人打来电话,向他询问情况。
谢维焦头烂额,只好一一敷衍,先稳住大家的情绪。可是时间点滴而过,他发现除了求助傅家,他根本找不到半点解决问题的办法。
谢维完全明白了什么叫做度秒如年,总算,在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他才好不容易打通了傅蕙佳司机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简直如同天籁:“谢先生。”
谢维道:“蕙佳呢?”
司机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大小姐不在车上。”谢维十分厌恶这个称呼。
都奔四十的人了,还在这当大小姐呢。
司机是傅老爷子亲自挑选了让傅蕙佳带过来的,口口声声的小姐,什么事都听傅蕙佳的,弄得他活像个倒插门女婿。不光这些,包括家里的保姆、医生、家庭教师等等,全都是傅家派来的……真是令人厌恶的控制。
要不是如此,直接把傅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