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啧’了一声,忽然之间,隔离室内出现了锐利的风声,一头巨大金雕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空中,轻盈地落在了时琛臂上。他轻轻抬了抬,那只金雕就飞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架子,在架子上落下,好奇地打量着沈疏。
“沈医生,不想观察一下我的精神体吗?”时琛说。
沈疏又将一段数据标红,他侧脸看了一下解析仪,确保解析仪还在工作,这才道:“过来。”
金雕鼓了鼓翼展接近两米的双翅,飞到了沈疏身边,它看了看沈疏按着鼠标的右手,又看看他按着键盘不断操作的左手,再看看他的肩膀,然后落到了沈疏手边的桌上,觉得不够近,又往前蹦了两下。
沈疏这才分出视线给它。
他伸出右手,放在它面前:“握手。”
金雕抬起了左爪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另一只。”
金雕抬起了右爪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沈疏点了点头:“我想喝水。”
金雕将一旁未开封的矿泉水用尖锐的喙推了过来。
“good boy。”沈疏抚了抚金雕的颈侧,夸赞了它一句。
时琛的神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又很快隐没了去——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把这种夸自家狗的词语往他身上套。
沈疏哪里看得见时琛是什么表情,他背后又没有长眼睛,他捧住金雕把它挪到了自己面前,拉着它左右的翅膀都检查了一遍。
明明是天空中的顶级掠食者,在沈疏手里跟只走地鸡似地,爪子落在桌面哒哒哒的响。它有些不舒服地鼓了鼓翅膀,沈疏往后退了退,避免被翅膀抽上一耳光,随即趁着这个机会抓住了它两边翅根,仔细找找下方有没有什么异常。
更像一只马上要被提走炖汤的走地鸡了。
金雕的瞳孔都变成圆的了。
沈疏把金雕翻了个面儿,果然在腰部羽毛下的位置找到了和时琛同款的疤痕,他放开金雕,又夸了一句:“Sweetie。”
金雕轻轻地低鸣了一声,用脑袋在沈疏的掌心中蹭了蹭。沈疏大大方方地把手贴了上去,把金雕整只脑袋都裹在手掌中,被遮掉视野的金雕半点不慌,就傻兮兮地站着,让他圈着。
时琛的眉梢微动,却没有说话,沈疏松开手,继续观察数据:“你的精神体反应迟缓,但好消息是暂时没有出现认知功能下降的现象。”
听起来像老年痴呆。
时琛的舌尖在上颚顶了顶:“医生,你不为我疏导一下吗?”
沈疏毫不犹豫地说:“我们等级差距过大,疏导效率过于低下,需要向导素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一针。”
“我不喜欢。”时琛随意的张开双腿,亦有所指的说:“可以换一种方式吗?”
这种情况沈疏一般称之为职场性-骚扰。
一旁的解析仪突然发出了一声提示,沈疏立刻侧身去看,解析仪上弹出了‘无法继续解析’的界面。沈疏顿了顿,点开了已分析出的界面,正打算找一个新的锚点,时琛说:“医……”
“安静!”沈疏打断了他。
脖子上陡然一麻,冒出了轻微的焦味,时琛捂住了自己的颈项,直接刺激神经的巨痛虽然只有一瞬间,也足以让人印象深刻,让他有些惊讶地扬了扬眉,做出了投降的姿态。
显然,他已经把人惹毛了,都用狗链制裁他了。
沈疏将图谱放大到了最大,从繁乱复杂的锚点中寻找自己想要的那一个,他根据经验锁定了一下锚点,解析仪重新启动,以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开始解析毒素。
说实话不如研究所里的那一台好用,能够让大模型作为参考的数据量太少了。沈疏输出了几条缺失的关键模型,补充数据库后,解析的进度条顿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攀升。
沈疏面无表情往解析仪里增加了一条本次运行后销毁所有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