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当时中毒的伤口在哪里?”
“在腰上。”
沈疏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翻身,沈疏随手就把人的裤腰往下扯了下,观察着侧腰上已经愈合的只剩下两个小小浅浅的疤痕。
以S级哨兵的体质而言,除非受伤不过几天且没有打生长素,否则还能留下这样疤痕的伤口绝对不是什么小伤,别看现在疤痕只有两个小点,说不定当时有碗口大。
像是蛇的毒牙咬出来的。
OK,回去提醒老头瘴山里面可能会有蛇形异种。
他拍了一下那里的皮肉:“放松。”
时琛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还不够松吗?”
沈疏换了一根注射器,直接往下扎,这一根注射器和刚刚抽静脉血的可不同,这是取样针,针头粗硬带有凹槽,抽出后会带出人体组织以方便化验,痛感……对于哨兵来说还好吧,普通人都能用的东西没道理哨兵不行。
只听见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针头断在里面了。
沈疏平淡地说:“我提醒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