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爬不起来的,在旁边指路,救护车一会儿就到!”
“好!”大部分路人纷纷散去。
大约十分钟后,三辆救护车终于到来了,上面的医护人员冲了上来,将老太太先搬上救护车,呼啸而走——这老太的伤势最重,不能再等其他人。
剩下的两辆车则是去装载其他受伤人员。
沈疏见老太太上了救护车就松了一口气,术业有专攻,去到医院有专科医生,车上的医生是急救科大佬,他跟上去也没有什么用,还是留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别的伤者需要帮助。
“医生!那里有人被砸破头了!”有路人狂奔过来喊,沈疏没有犹豫当即跟了上去,跟着跑过小巷子,就见一个头破血流浑身纹身的大哥坐在墙边,一手拿衣服捂着脑袋,还硬气的喊:“老子什么伤没受过,这点算什么!哎你们别拉着我,救人去呐!”
沈疏上前拨开他的手查看,发现这大哥的确很有经验,血都已经快止住了,目前看来是皮肉伤,他道:“没事,回头最好去医院查个脑震荡。”
“费那功夫干哈!”大哥不耐烦地说:“去去去,去救人去,我这儿好着呢!”
沈疏抬腿就走,路人看他这样子也知道大哥没啥事儿,纷纷放下心来,打个招呼也就走了。
这个时间已经有大量的医护人员和工作人员涌入了,沈疏看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儿了,刷了辆小电驴就往家里去了——他得先回家休息一会儿,预防医院叫他回去加班。
一路上被爆炸波冲击的虽然提不上七零八落,但也有种台风过境的美,连地铁站的玻璃幕墙都碎了一扇,沈疏正要过去,忽然听见了小孩儿的哭声。
他定睛一看,就见在地铁楼梯处有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摔在地上哭,他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下了车过去。小孩儿已经哭的双颊通红,眼睛却很大,他直勾勾地盯着沈疏过来的身影,又哇的一声哭了。
沈疏走到他的身边,轻声细语地问:“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妈妈……妈妈……”小孩儿抽抽噎噎地说:“妈妈在下面!”
“叔叔带着你找妈妈。”沈疏当然不会带着孩子去找妈妈,爆炸波又没把地铁站掀翻,还没到这个程度,地铁会因为出发安全保护机制而停运,估摸着是爆炸来临的一瞬间大家都恐慌了把人给推的走散了,他要是没事的话在这里等等没关系,但他现在很可能要被召回医院,不如直接把孩子交给警察。
他刚打出电话,忽然就听见地铁站里有叫宝宝的声音,听着并不远,估摸着他妈妈就在地铁站里面到处找,没想到这孩子已经跑到出口这里来了。沈疏一顿,挂断了报警电话,牵着小孩儿的手说:“走,你妈妈就在下面,你听到声音了吗?”
小孩儿已经停止了哭泣,眼里却还是泪花,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哥哥!”
沈疏牵着他下楼梯,但是那小孩儿妈妈好像越走越远了,他扬声喊道:“谁家孩子!在我这里!3号口!”
小孩儿也配合着大喊:“妈妈——妈妈——!”
大概是地铁隧道太过狭窄,童声变得格外尖锐了起来,沈疏只觉得自己被震得头有点晕,耳朵也起了一阵嗡鸣声,小孩儿扯着他:“叔叔,我们快走!妈妈就在下面!”
沈疏定了定身形,接着往下走,忽地看见前方有个女人的影子,他心中一松,带着小孩儿快速往那边走:“孩子在我这里!”
地铁站里空荡荡的,有些诡异。不过沈疏认为很正常,发生爆炸,地铁又停运了,谁搁地铁里蹲着不走?只不过是平时热闹的地方今天变得清冷起来,才有了一种诡异的怪异感。
“宝宝!”那女人喊道:“妈妈在这里!”
沈疏看见那个女人还在喊,好像没看见他们,他又应了一声:“孩子在我这里!”
女人的头忽然就转了过来,眼睛都在发亮,“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