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尾了!”
“嗯。”老头应了一声,随即让其他医生和向导都让开,由沈疏入内——这时候正常人就又不能进了。
哨兵已经处于深度睡眠中,且身体机能明显受损,这个时候如果非向导贸然入内,极有可能引起哨兵下意识的攻击——就是人不能动,但是大脑报警了,于是唯一能动的精神体就会被放出来咬人了。
向导可以进,但是在场具有专业素养的向导又只有沈疏一个人。
沈疏又穿上了那件带着高端防爆板的隔离服,甚至还戴上了一个头盔——避免被精神体一击爆头。
他刚入内,只听有一声暴躁的哈气声从床后传来,紧接着一只花豹凭空出现,上身下压,对着沈疏摆出了攻击的姿势,仿佛他再靠近一步就要他死的模样,凶得不行。
沈疏缓缓释放出了向导素,他的向导素普适性很高,绝大多数哨兵都不会对他出现排异反应。江暮野的精神体比他的身体还早一步察觉到向导素的存在,哈到一半的嘴突然就打了个呵欠,然后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走向了沈疏,用身体在他腿边蹭了一下后跑到后面去了,仿佛本来就只是想打个呵欠出来遛弯的一样。
什么攻击,没有的事情,不要乱说!
沈疏见花豹放下了攻击的意图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摘了头盔,到了江暮野身边。
江暮野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污染物、□□混做了一团,沈疏处理这些是专业的,明明长得很斯文的一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江暮野用的四件套都换了,摘除各种仪器输液管道,把他身上的各种污物消杀擦拭干净后,将所有有可能沾染高浓度污染物的物品进行销毁,再重新连上全新的干净的仪器。
全屋喷洒污染物清洁剂,把包括他在内的全屋都消杀一遍,防止沾染污染物。
做完这一切,沈疏汗都下来了。
这小子看着痩,实际上浑身上下都是肌肉,骨密度应该也非常高,混似把两百斤的大米搬来搬去。
那只刚刚还凶得要死的花豹猫在角落里看着他,眼睛都是圆溜溜的,见他忙完了,过来挨挨蹭蹭,沈疏低头看它,顺手薅了一把壮实的猫猫头,并且把他手上的汗都擦在它的皮毛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轻松了,没他们什么事儿了,有老头带队在这里看着,留下几个适配度比较高的向导,其他来参与任务的就可以散了。
沈疏也在其中,他坐进车里的时候都提不起什么劲儿,刚刚来的时候吃的那一条巧克力跟喂了狗一样,胃里跟火烧一样。打开手机正打算点个外卖的时候,忽然就接到了老头的电话。
沈疏看见‘老头’两个字就头皮发麻,但又不能不接:“喂?”
“沈疏你骨头硬了是吧!”果然接起来就是老头的一顿喷,声音大到了哪怕没有开免提都已经在车里回荡的地步,沈疏把手机拿的远了一点,等到老头顺了那口气才说:“老师,我这不也是看着情况紧张我才说的吗?”
老头喘了一口气,怒火冲天地说:“紧张也用不上你开口!我又不是死的,他娘的那个姓江的家里势力那么大,治死了你拿什么背!你给他填命都不够的!”
“我他娘的这辈子治死了不知道多少个,治不好就治不好了,谁敢拿我怎么办!你呢!我拿什么捞你去!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老头和沈疏不一样,老头是哨向病症方面泰斗,再加上年纪加成,往坏一点说就是真出了的医疗事故,家属都觉得是病人命就这样了,老头一定是尽力了。而沈疏是刚进医院没三年的住院医师,主治都没混上呢,就算是病人实在是没得救了,都得怀疑一下是不是沈疏医术不精把人治死了。
沈疏揉了揉太阳穴:“好好好,我以后闭嘴,这种时候我再开口我就是狗。”
老头丢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后就把电话给撂了。沈疏长舒了一口气,点开了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