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神明,一年可降一次雨,若是要多降雨,得用他们拿到的功德来换。”
秋遇安顿了顿,眼眸晃动,看向桌面。
“我成为神明时,脑子里有前几任神明的少许幻影。我看到上一任神明,广原大旱,他让凡人们等,其实就是在等新的一年到来,等他能重新降雨,对吗?”
赴天昭颔首:“是又不是,逐荒广原终究不是一个国,圆圆是天道特许神明,而其他国家的神明也过了明路,逐荒广原虽然大,但那些修士仍是野神。“逐荒广原本就是大旱之地,更难降雨,加上野神之位,则是三四年才能降雨一次。你前面的神灵确实在磨时间,但也勉强算是负责。”“负责?"秋遇安皱眉:“负责就是看着乡间颗粒无收,百姓饿死吗?”赴天昭摇了摇头:“你可知在那些国家里,他们供奉的神明可以一年降一次雨,但即便如此,不少神明吃了供奉,却连一年一次的雨也不愿意落下。“至于一些庄稼,若是控制阴晴,能保丰收。只是,那些修士不愿意耗费心神,没有人去管控阴晴。”
秋遇安不开心。
赴天昭:“所以说,你前面的那个修士,也算是负责了,熬过了日子,能降雨就立马降了。”
秋遇安问:“那多少香火,才能换一次降雨呢?”赴天昭:“香火既然入了你的丹田,那么有一部分你一定拿不出来,你最多只能吐出一半,那些修士亦然。
“只是在大部分修士眼里,他们不愿意吐出一半。若是愿意,以广原上一任神灵的供奉,大概每九个月能落一次雨。至于你,则是三个月能换一场雨。”秋遇安松了口气,心里已有了打算。
秋遇安喝了一口果茶,回味着口腔的果香,问师父:“这茶是哪儿来的?是师父自己晒的吗?”
赴天昭轻笑,说了自己老友之事。
秋遇安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师父的友人只给了师父一罐果茶,我都喝了这么多了,怎么还有?而且味道经常不一样。”赴天昭低笑了声,推出了一份请柬。
“我那友人第三子降世了,让我一年后,按时去他那孩儿的满岁礼。”在修真界,因为修士寿命漫长,故而修士不太看重满月,更看重满岁礼。秋遇安望着请柬,脑袋转动,震惊道:“师父的友人已经有三个孩子了?!赴天昭:“嗯,还有一位友人,半年前,三十六女降生,也送来了请柬。”秋遇安:…
他摸了摸脑袋:“那、那送来请柬,师父也要去吗?”赴天昭摇头:“只是让仙鹤衔了些礼去,那老友不讲道义,整日换着法要礼金。”
秋遇安:…
修真界也有天天随礼这种事。
秋遇安摸了摸下巴:“那师父这么多年,应该随了不少礼?”赴天昭皱了皱眉:“送的礼太多,遗忘了数目,应该有万份有余了。”秋遇安:…
亏大了。
他问:“那师父没有办过宴席吗?”
赴天昭沉默许久。
“未曾。”
若是穆岫在这儿,听到秋遇安这句话,估计要吓到魂都飞出来了。他们大师兄怕是不知道,若是大师兄晚拜几年师,也该藏灵峰办宴席了。秋遇安摸了摸下巴:“那、那师父每次都送什么礼?”赴天昭:“如果是百年未发过一次请帖者,得送重礼,隔三差五发来请帖,就少送一些。发得最勤快的,我便送一枝梅花。”秋遇安:?
“这礼会不会有些轻了?”
赴天昭:“礼轻情意重,万里送支春。”
秋遇安:…
牛。
秋遇安和师父商量一番,等到明年师父的友人给孩子办满岁宴,他和师父一起去吃席。
至于那桶果茶,秋遇安也终于弄清了来历。原来那人想让师父随礼,师父让那人先送来茶,如果果茶送得不够多,就不上门祝贺。
那人见状,半个月送来了二十桶口味不同的果茶。秋遇安喝了口果茶,歪了歪脑袋,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