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平静。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长很快过去。
下机后,沈致弥和丰艾默契地加速移动,带上行李就直奔与方士源约好的出口,后者远远见两个挺拔高瘦的身影加速冲过来,还没来得及叙旧,二人就已经放好行李,飞速上车。与此同时,警惕地看着是否有疑似跟车的。方士源顿时悟了:“我尽快给你们把助理补上。”本想着两个小孩在自己的地盘拍戏,什么都不用操心。到底还是低估了内娱对年轻新鲜帅哥的渴望……车子开上高架,方士源才提起剧组的安排:“其他人可能要过个三四天才来,咱们自己人嘛,就不在意什么时候报到了。正式开机定在1月中旬,那时刚好有个黄道吉日。”
也是近一个月内唯一的好日子。
内娱和港娱唯一一脉相承的大概就是这点了。丰艾不信教,但十分有认同感地点头:“要剪头的也赶紧剪,否则之后再动刀就不吉利了。"说着,还摸了摸自己压在衣领里的发尾,“我的头发长得没那么快,倒也够了。到时候人家一看,就我和弥仔提前留头能接发,其他人统一用发套……
方士源毫不在意地一笑:“怕什么。”
这两个小子还是学生心态,生怕展露出自己的特殊。事实上,出了社会哪有这么多的顾忌?
不表现一点特殊性,谁路过都会想着试探,甚至上手捏一捏,好知道你是不是一颗软柿子。就算有后台有背景,只要你这个人本身好拿捏,依然会有人试图控制你。
入住酒店后,沈致弥和丰艾才放下行李就被打包去试妆。“这一顶帽子好可爱!”
那是一顶做旧的灰棕色粗羊毛毡帽,帽型整体偏圆,克制地过了点水,以追求局部毡化效果;靠近耳侧的两段绳结还绑有金铃铛、绿松石、琥珀,以及打磨圆滑的桃木珠,别在头发之间跟随发丝跃动,增添少年感的同时,又显露出一丝丝稚气。
非要说古代不产出这些玩意儿吧,其实是有的,多是关外贸易传入,奢侈非常。
但有归有,造型不能做得太时尚、太出格。它的作用是为了证明身份,以及表现角色的状态。沈致弥戴上之后,明显感觉有点大:“如果风大一点的话,可能会被吹跑。"他又摸了摸两侧的绳结,上面串着的各种物件一看就知道是货真价实的。造型师一点点上手调整,用折痕做记号。
他顺口道:“就是要一顶不完全合适的帽子。主要还是你的脑袋比我想象中小一点,定做的时候放了一点量,怕毡化处理时没弄好,起码有空间能调整。这边结束,两个人又分头被送去做接发。
沈致弥的头发从去年寒假起就一直在留,期间有过数次修剪,目前长度过锁骨一点,发质顺滑黑亮,发量多,给了造型师相当充足的操作空间。先修再接,期间胡思褚也过来看了一眼。
“鬓角再修一点,他才多大,留那么一块不好看。”老胡又拿起一把梳子,用尾端的尖柄挑出几缕:“喏,要有零零碎碎的毛流感,但不能显得太乱,到时候鼓风机一吹,要的感觉是潇洒而不是疯子。“总之就是提了一大堆自以为合理的要求,把最终效果交付给造型师。后者闭了闭眼,无奈地问:“要不要腰枕?”沈致弥大惊:“要做那么久吗?”
很快,造型师又喊来他的三个助手,其中一个还拿了充电宝:“你用得上的。放心,接发不痛,主要是我们修造型要点功夫。”不出意外,整个下午就耗在这了。
傍晚,完成三套主要造型定妆的丰艾过来送饭:“大变样了我们弥仔,下午的时候我看到祝绒了,她的造型好漂亮,演的是儿女情里男二的妈,就是拿康子那个门派。”
沈致弥点点头:“再过两天就能看到其他人了。”聊了一大堆,丰艾接过他吃完的饭盒,拿到外面垃圾桶丢掉,又跑回来,说得信誓旦旦:“别担心,我们三个一起,起码人数占优势。”这话就说得有点搞笑了。
光是我俩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