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拒绝了一切邀约的还有丰艾。
他也在高考后有了小小的曝光和讨论。
然而大家的关注点基本集中在本届黑马沈致弥,以及下一届牛鬼蛇神统统出动的热闹上,压根没有多少人留意到这位真正意义上的最强星二代!“其实这样也很好。”
丰艾很要强,大家都看得出来。
“老爸的名头或许会很好用,可我自己的付出和作用会被无限削弱。我拍得好,那是老爸的基因给力,会有网友感谢他和妈咪那晚没有直接睡觉;我要是拍得不好,他们必然骂我辜负老爸的名声,浪费他一番苦心。”说到这里,丰艾还反过来提醒沈致弥。
“依我看,你和老胡以后也要在明面上保持距离。”事实上,老胡的确是这样做的。
不光是他,马玉良、张尔这几个小老头也很默契。他们把与沈致弥的联系压缩在极小极私密、且流通有限的小圈中。但凡张尔或者胡思褚这对师兄弟当初和学院里打声招呼,沈致弥也不至于在校考复试、终试连着两次被点即兴,哪怕他本人能扛得住这份压力。因为真正被珍惜的幼苗,一定是阳光雨露合理配比。不过现在都不要紧了。等沈致弥进入中戏学习,以后就是中戏人,自然有全体中戏老师用他们默契的方式来爱护他……很快,第一批录取通知书开始发放。
和中戏录取通知书一起来的,还有军训通知,要求新生提前到校报道,若无例外,均需要参加军训。
忘了说,这时已经有班主任把群拉起来了。不同于往届动辄50、60人的录取名额,大院集体缩减招生指标后,这一届的表演本科只有24人,并被细分到舞台戏剧和影视戏剧两个方向。平时大课一起上,但具体的实践和作业将按小班指导培养。沈致弥定睛一看:果然大家的备注都是按格式改好。胡思褚问了一嘴,说这是老规矩,就不再啰嗦了。反而是张尔说得多一点:“你们还年轻,总觉得别人的评价看轻了自己。实际上,老师们看的人多着去了,谁是好苗子,谁适合什么,极少有看走眼的时候。这样的区分已经表达得相当委婉了。如果非要撞南墙才肯回头,那就去撞吧,反正年轻。”
大
8月下旬,结束暑假的沈致弥久违地回到北京。低调报道后,他拿到了宿舍安排:沈致弥,丰艾,林岳平,以及林岳平的师弟米纯。
“哈哈,我们果然是很有缘分!”
听到这话后,丰艾当即翻了个白眼:“24个人里12个男生,12个男生平均分到3个宿舍,这个概率其实不低了。”
林岳平下意识逃避任何和数学有关的东西。他转移话题的方式也很僵硬:“我有一个相当小众的发现,你们听不?”米纯收拾行李的手一顿,扭过头,和沈致弥对视后飞快飘走。但这一眼,好像起到了一点破冰的作用,米纯往右挪了挪,站到了师兄和沈致弥楼梯中间的位置。
“说来听听,如果是讨论别人请假原因的就算了。”林岳平赶紧去把门锁上:“没有、没有,绝对比这个劲爆一百倍!你们还还记得虞铭不?就是拿过金马奖的那个,貌似他的儿子入学了。你们绝对想不到,我研究咱们这届名单研究了多久才得出这个结论,我真是看了又看一一”话还没说完,沈致弥已经撞上了丰艾惊慌乱转的眼珠子。“终于被我找到了,就是最后一个录进来的虞竹!”这下,连沈致弥也一起呆住了。
他和丰艾的眼神在短暂惊慌之后,彻底转化为惊恐,对视的数秒之内已经完成了史上最快的无声沟通:
一你爸什么时候多了个孩子?
一没听说过啊,什么时候生的?
一万一只是误会呢?
一不管,我倒要看看这个虞竹长什么样!
丰艾深吸一口气:“虞竹来报道了吗?我有点好奇。”沈致弥也摘下鸭舌帽,随手一拢碎发:“他在哪个宿舍,我也想去见识见识。没道理呀,虞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