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闵赫翻了个白眼,指着脑子摇头:“啧。”这下轮到沈致弥笑了:“哎你这个表情特别好,我要学下来。别人翻白眼都没有你这种感觉,就是那种微微带一点刻薄、审判,但又不真正让人讨…”他说完后,轮到闵赫堂皇了:“啊、是这样吗?”沈致弥点头:“其实挺好的,只要你表现得足够不可侵犯,别人就不会凑到你脸上来犯贱。”
当然了,他不能轻易走这样的路线。
当外表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时候,无法得到的情绪回应就会在其他方面被代偿索取,甚至会被变本加厉的探索欲撬开隐私大门。公众人物身上一旦有这种威胁叠加,结果显而易见就是私生大爆发,从此再无宁日。因此,至少在沈致弥十来岁的青春阶段,这种不接地气的打法都很危险。用胡思褚的话来说:“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莽撞一点,冒失一点。
甚至犯了一点错都是能被接受的。
自我要求高的人下限一般也很高,但仍要为自己预留出足够的空间。这是胡思褚的经验之谈。他不能剥夺沈致弥体验的权利,只能尽力为他规避路…吃完最后一顿麦麦,高考也就来了。
沈致弥并不紧张,整整三天考试和平时模考、月考没差别,反正会写的都好好写了,不太会的也尝试做了。
总之:燃尽了!
接到人后,前排的秋爽和沈伽绪一句话不敢多说,反而是闵赫担负起沟通重任:“等你的时候,听其他考生抱怨今年的数学最难,你觉得呢?”沈致弥仰头靠在椅背上:“说的是最后一道大题吗?我反正只写了第一问,拿个2分得了。”
闵赫点点头,心里有数了:“下午的生物呢?”“老样子,感觉答得还行。”
等完整的高考题目出来,闵赫又抓着他对了一次答案,排除语文作文的弹性判分,沈致弥应该能拿个575,再低也低不到哪儿去了。胡思褚彻底松了一口气:“留个一个月让你玩够吗?”“够了够了!”
事实上,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沈致弥人已经在北疆了,父母特地请了年假陪他,他们在这里徒步、露营,每天都过得好开心,沈致弥还学会了骑马。搞得老胡又紧张兮兮:“别受伤!别晒黑!”“不会啦。”
玩了十天,沈致弥才依依不舍地回到鹏城,他没怎么黑,反而有种更瘦韧的感觉,一量身高185,果然是因为长高的缘故。“可以了可以了,不用再长了。”
马玉良在老胡身边蛐蛐:“怕什么,现在新生代的女演员也都是高个子多。长得高、身量漂亮,穿服装才好看,否则这个踩高跷、那个垫箱子,像什么话!”
远的不说,比如这一届三大院的表演系,就没有矮子。不是学校刻意挑的,而是现在的孩子就是长得更高,学表演的条件更是优越,从小注重身材气质的培养。于是优中取优,一眼望过去,都是盘靓条顺养眼的少年人。
老哥俩唠叨完,沈致弥又接到丰艾的电话。“8月下旬要军训,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呢?”“当然是等出成绩啊,我还得回一趟上海。”丰艾当然明白人情世故:“我老爸在这边也给我办了宴。他之前还一心让我读港大,现在我去中戏他明明也挺开心。人家一问,他就讲我考了全国第七。论天赋,或许有不少人都胜过丰艾。
但马玉良也说了:丰艾的基础打得很扎实。他有胜过别人的努力程度,外加绝对优越的外形条件,综合起来看,就已经是万里挑一的水准了。除去父母看待孩子的全肯定滤镜,虞铭必然也为丰艾而骄傲。
沈致弥也笑:“我爸爸的朋友圈封面是我骑马的照片。”什么企业文化宣传,都不如儿子的英姿。
大
6月25日,整个广东都陷入紧张氛围。
沈致弥早起照例运动,做早课。
吃过早餐后,他还给比比洗了个澡。
十一岁的大猫很有些份量,但仍然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