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和解:她的理念已经固化到很难理解儿子的抱负。沈致弥听着也难受,只能安慰他:“反正你今后四五年都在北京。”拉开距离的话,至少能获得一点喘息空间。丰艾胡乱擦了一把眼泪,慢慢点头:“我过去很讨厌我妈什么都听老爸的,顺从到可怕。现在想想,这其中竞然也有好处。至少老爸现在是支持我的,他不会因为妈妈的几句话就改变主意,轻而易举让我回港读书。”如果这算好消息的话。
那恭喜丰艾了,他身后终于不只是自己的屁股。没有哪个男人不渴望建功立业,17岁的丰艾疯狂地减重、学习、训练,只是想证明他自己选的路、他能走通,何况这条路上如今还有沈致弥同行。大
当路边接连落下发黄的树叶,说明北京的秋天来了。全国各省各市陆续公布艺考省统考时间。
下课后,沈致弥第一时间就在精品小群里刷到了广东省的消息,一会儿的功夫,就聊出了99+的消息,都是在讨论考试流程和注意事项。备战千日,只待今时。
有人或许觉得时间不够、准备得不算充分,但沈致弥手中的双剑已经蓄势待发了!
12月,他告别老胡老马大黄小黄丰艾,提前飞回鹏城。神奇的是,闵赫竞然也回来了!
二人在机场见面时,明显看得出温差。沈致弥已经套上外套、戴上冷帽了,而闵赫只穿着一件卫衣,整个人精瘦而挺拔。他真搞不懂,问:“这不是还没放假吗,你不上课?”闵赫语气平静:“复习期,不用上课。”
高中生呆了几秒,比出一个大拇指:“你厉害。”随后,沈致弥两步追上帮他推行李箱的闵赫,发现对方似乎又长高了一截:“不对呀,我统考又用不着笔试,录制什么的也有助理哥他们搞定,请问你的作用是?”
“显而易见,我负责陪考。”
“呃……这就不用了吧。”
说实话,面对发小和朋友,他是有点羞于展示的。比如邝英之前总说要看他的剧目,哪怕只是一点排练录像都可以,被沈致弥找了乱七八糟不知道多少个借口糊弄过去。而现在,闵赫显然抱着同样的目的,复习期停课也要从学校赶过来。
可真到了那个份儿上,沈致弥什么也顾不得了。比他晚到两天的助理哥方士源虽然面面俱到、经验丰富,但一个人总归有忙过不来的时候,他在这边调试设备,沈致弥一个人在清空的地毯上热身。闵赫呢,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丝滑地融入了进来。需要手动打光时,可以凭借身高、力气胜任打光师,随便方士源怎么要求“往左一点”、“往上一点”,他都稳如泰山;网络信号不稳定的时候,闵赫也能充当技术人员立刻排查问题,保证在线稳定。甚至当沈致弥吐槽酒店自助餐太干巴,闵赫第一时间买来温和不刺激的鲜榨果汁……
是的,今年他们在白云学院考试。
几乎一夜之间,周围的酒店、宾馆就进入爆满模式。走廊以及电梯厅外的空地上,随处可见精神状态堪忧的艺考生和陀螺成精的机构老师,有的靠在墙边拉筋、嘴里念念有词,有的抱着卷发棒和播音专用西装外套奔来奔去,时不时还会传出一句撕心裂肺的嚎叫。沈致弥心态很稳定,该吃吃、该睡睡。
反倒是闵赫,他跟了两天一夜后,状态相当紧绷。“有这么紧张吗?”
闵赫只是摇头:“才知道你这两三年过得很辛苦,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你的努力就应该100%的全部兑现为成绩。”接着,他又问:“考试流程和我们在酒店录的一样吗?”沈致弥肯定:“一样的。”
这样的流程,其实他在北京训练时就和丰艾模拟过很多次,哪怕环节里有3-4人随机小品的部分,他们只有两张嘴也能练。不说形成肌肉记忆那么夸张,但也已经到了不用看时间都知道每一步该做什么的地步。考试前一天晚上,闵赫更是焦虑到睡不着。他听到沈致弥平稳的呼吸声,轻手轻脚走出去